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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冒牌真貨

看到自己最敬愛的師父受不了刺激的昏了過去,少年邊殺氣騰騰的瞪了眼前的這一群禁衛兵一眼,邊抱起了自己的師父,走回到病患這邊。
  大胡子嘲笑道:“小鬼,趕快走吧,不然等一下當心你挨揍,呵呵呵呵……”
  少年星河將自己的師父交給旁邊的一個中年婦人,請她幫忙的看顧一下自己的師父后,彎下腰來,撿起了自己剛剛拋下的鐵槍。
  猛的一個轉身,死命的盯著那個大胡子及其他的禁衛兵,怒聲道:“就是你們對不對,師父他老人家身中劇毒,你們還將他老人家給打成這樣子,你們該死!”
  大胡子旁邊的一個三角眼的青年嘲笑道:“小鬼,打了你那個老鬼師父又怎樣?再羅唆,我可是會連你也一塊打,到時候,就算你想走,也來不及了。”
  星河氣的怒吼一聲,身上忽然的冒出了黃光,霎時,一具黃光閃閃的獸幻鎧出現在星河的身上,胸前的那一只活靈活現的盤繞黃色蛇紋,叫人怵目驚心。
  藏在灌木叢后的力奧輕咦了一聲,他還真是沒有想到,這一個年輕人竟然在這小小的年紀,就能夠讓自己的幻獸完全的成長到第五階段的成熟期,而且還一只上級七階地屬施奈克(蛇)系的獸幻鎧,可見這一個少年并不簡單。
  只見到當這一個少年完全的穿上了他的獸幻鎧之后,禁衛隊的眾人不由的一震的慌張,畢竟,他們再怎么也想不到,這一個貌不驚人的少年竟然有一身只有將軍的貴族才會有的上級七階的幻獸。
  不過,帶頭的那個大胡子不愧是帶頭的,很快的救回過神來,在這一個少年還沒有沖到他們的面前時,他已經先叫道:“大家別慌,七階鎧又怎樣?我就不相信這一個乳臭味干的臭小子能夠完全的發揮出七階鎧的威力,何況,我們還有這么多人在這里呢!”
  聽到大胡子這么一講,一干禁衛隊的眾人想想也是,雖然說幻獸的階級越高,所能夠發揮的威力也越大,但是,最重要的,卻還是要看用這幻獸的主人是怎樣的一個人,他們就不相信這一個少年會有多大的力量,可以抵擋他們這盡三百人的力量。
  定下心來之后,禁衛隊的眾人馬上都鎧化起來,力奧定神一看,這群禁衛隊的隊員倒也不可小看,一但鎧化起來,里面大多數人起碼都是四階五階鎧以上,當中幾個比較特殊的,像是那一個大胡子,他就有著六階鎧。
  同時,力奧也看到這一群禁衛兵倒也真的是不負斯達帝國王宮禁衛兵的名聲,一定下心來之后,立即發揮出他們的實力。
  在這一群人當中,身著近身肉搏型的獸幻鎧的人主動的移位到面對這一個少年的第一線,而身著魔幻鎧的人,則站在那曾由同伴所組成的肉壁防線之后,楊起了雙手,一些簡單的什么火球、冰柱、雷電的魔法接連不斷的往那個往他們直沖而來的少年射去,那短短的十多公尺的距離,全都被他們的攻擊魔法給充滿了每一寸的空間,一百多人同時發起魔法來,確實聲勢十分驚人。
  力奧看了一會,不由的搖搖頭,暗暗為這一個少年感到惋惜,這少年不知道是對自己身上的七階鎧防護的能力太過于自信,還是自信自己絕對不會被這些魔法給打倒,對于這些魔法竟然閃都不閃,就這么直直的往禁衛隊的隊伍中直沖。
  這樣做簡直是在送死嘛!就算這些魔法的威力有限,但是如果接二連三的受到打擊的話,那就算他身著七階鎧也會受不了的,更何況,還有一百多個虎視眈眈的人在等著他!
  果不期然,這少年才前進不到二十公尺的距離,他的身上就已經不滿了許多大小的傷口,鎧甲上也盡是火燒電擊的焦黑痕跡,連帶的,他的速度也很明顯的慢了下來。
  好不容易,星河終于沖到禁衛隊的前面的隊伍之間,雖然因為自己的同伴的關系,后面的魔法無法再對他瞄準,但是,眼前這一百多個人群起而攻,就夠他受的了。
  力奧越看眉頭越是皺了起來,不可否認的,星河的確是有著很好的底子,所學的也的確是絕學,但是,星河的表現讓力奧一眼就知道他根本沒有什么實戰的經驗,往往一招一式的施展,完全的都是固定的架式,就算眼前的敵人已經退后,讓他在也打不著,他還是非得將這一招給完全的施展完了,然后在施展下一招,再加上剛剛他承受了大量的魔法打擊,讓他現在施出來的招式的威力與速度都大減,哪里還是這一群如狼似虎的禁衛隊的對手,不出幾分鐘,他的身上又更是增加了無數的傷口了。
  大胡子也察覺到星河的缺點,喜的吆喝道:“大伙加把勁,這家伙不行了!”
  說著,大胡子也開始加入了戰圈中,多了大胡子這一個不管在功力或是經驗上都比其他人還有高上一等的對手的加入,星河的局勢又更加的堪憂了。
  忽然,身在圍攻中的星河奮起余力,大喝一聲:“接我一招靈蛇槍法的絕招-雷蛇亂舞。”
  隨著星河的話聲,他手中的那把黑色的鐵槍忽然的在前面的槍尖利刃忽然的泛出了黃白的光芒,隨即,整支鐵槍被星河舞的像是改變了它的堅硬的材質。
  鐵黑的槍身,黃白的槍刃,在星河的周邊不斷的神出鬼沒的隱現著,因為星河快速的動作,加上奇特的運槍方式,給了所有的人一種好像這把原本看來極為普通的硬鐵槍好像是一條神出鬼沒的蛇一般,柔軟而快速的在星河的身邊吐著蛇信。
  槍刃的黃色光芒畫出了一道道宛如雷電般彎曲多變的軌跡,煞時間,星河身邊近身的敵人全都傷在星河這把鐵槍之下,果然是絕招一出,不同凡響。
  但是,一旁的力奧卻眉頭又皺的更緊了,這星河明明已經到強弩之末了,卻還是不認輸的出盡死力的用出了這一招一看就知道會消耗大量體力與真氣的大絕招,就算讓他傷到在多的人,也沒用了,更何況,現在的他也沒有辦法發揮出這一招的全部威力,又怎能冀希一招轉敗為勝呢?
  果然,當禁衛隊的人發現到星河這招非同小可,便也立即的擴大了對他的包圍圈,雖然有不少人還是傷在他的槍下,但是,受傷的人全都是一些皮肉傷,真的受到較大的傷害的人只有幾個倒楣鬼而已,凡而是星河這一招完全的將他的精力給榨干了,發現到傷不了人之后而停下來時,星河只能大口喘氣的撐著鐵槍站在包圍圈內,明眼人都可以看出星河已經完全的精疲力盡了。
  看到自己的同伴傷在星河的手里,大胡子這下也真的是動怒了,怒吼道:“臭小子,你好大的膽子,連王宮禁衛隊都敢傷,我要好好的教訓你。”
  說著,單手一舉,手上忽然的冒出了白光,往星河的胸前劈砍而去,這一下如果真的被他給劈中,那可不是教訓而已,可能不死也只剩半條命了。
  看著大胡子的手掌越來越近,星河眼中不由的泛起了絕望的神色,想躲,但是卻發覺連站都很困難,他已經完全沒有任何的力氣了。
  一旁的禁衛隊臉上不由的都浮起了可怕的笑容,他們可是知道,大胡子這一招正是大胡子之所以仗以為禁衛隊小隊長的絕招,這小子是死定了。
  連在星河背后的那些病患們也不由的發出了驚叫聲,當中大多數人都不忍的閉上了眼睛,他們實在是不忍見到星河那悲慘的下場。
  但是,忽然,禁衛隊中的人都傳出了驚呼聲,當中夾帶著大胡子那刺耳的慘叫聲,病患們不由的睜開了眼睛往星河處一瞧,不知何時,在星河的面前竟然出現了一個魁武的黑衣人。
  大胡子出招的手掌現在卻姿態怪異的被這一個忽然出現的黑衣人握在手中,光看那只手嚴重的扭曲現象,以及大胡子忽然變的慘白的臉色,就知道,大胡子的這只手是廢定了。
  原來,力奧即時的出手了,不但替原本已經閉目等死的星河接下了大胡子的這一招,而且順便將大胡子的右手給廢掉。
  隨手的一拉,在大胡子的痛叫聲中,大胡子那原本不算矮小的身軀在力奧的手中隨意的一甩,伴隨著大胡子的慘嚎聲,大胡子被力奧丟回自己的同伴處。
  禁衛兵們發現,大胡子已經痛的昏死過去了,所有人不由的對力奧這忽然出現,而且又全身包裹在黑衣下,不以真面目見人的神秘人物感到一陣的震撼,一時之間,所有人的目光不由的完全的都注視在力奧的身上。
  力奧左顧右盼了一會,沉聲道:“這是怎么回事?為什么這里聚集了這么多的人?”
  禁衛隊當中的一個人,應該是地位僅次于大胡子的那個三角眼的青年,怒聲的問道:“你,你到底是誰?為什么會在這里?你知道我們是誰嗎?竟敢與我們做對!”
  這時,在力奧背后的那群病患之中,忽然有人叫道:“他……這人是銀……月……惡魔!”指著那把被力奧倒提的大刀上的圓月號志,那人恐懼的叫著。
  一聽到銀月惡魔的名字,病患中的人不由的騷動起來了,雖然誰也沒有見過真正的銀月惡魔的真面目,但是,他的兇名可是人人如雷貫耳,再加上,來到這清陽鎮上,他們就聽過鎮里沸沸嚷嚷的關于銀月惡魔隱身在鎮外的傳言,而且聽說不少人都見過,也有人傳說出到現在已經不知道多少人死在銀月惡魔的手中了,霎時,整個場中不由的都彌漫著一股恐懼的氣氛。
  雙眼里透出著笑意,雖然只是假冒著自己的身分的舉動,但是力奧卻也同時的趕到一陣的暢快感,早在兩年前,因為頭兒亞芠的失蹤,所以所有的人都決定將自己的隊徽與真實的身分給隱藏起來,直到找到亞芠時,他們這把銳利的死神鐮刀才會再度的一展利芒,現在,距那個時候為期不遠了。
  聽著眾人傳入了他耳際的喧嘩聲,力奧隱藏在黑布下的臉微笑的大喝道:“我乃銀月惡魔麾下死神鐮刀小隊,你們還未回答我的問題。”
  再他面前的禁衛隊的成員們驚疑的看著力奧那身隱藏在小了一號的黑衣下,鼓起的肌肉,令人不由的想像著那宛如要爆炸般的身軀中到底隱藏了什么力量。
  而聽到了力奧的問話,再病患中較為大膽的,馬上你一言我一句的,將這群禁衛隊要將他們趕離這里的前因后果說了出來了。
  力奧故作姿態的聽完之后,皺起了眉頭,面對著禁衛隊的人,舌綻如雷的大喝道:“滾!”
  被這一聲的大喝給嚇了一跳,禁衛隊中的人不由的臉色一變,隨即的大怒,以往,再斯達帝國中也出現了不少的自稱是銀月惡魔的人,但是,這些人往往不是死在傳說中的死亡殺手的手中,便是在他們其他的同伴的圍剿中喪身,因此,銀月惡魔現在再他們的心目中可以說已經是一個找死的象征了,他們也不怕了。
  剛剛只是因為看到大胡子的小隊長忽然的傷在力奧這個詭異出縣的黑衣人的手上而讓他們一陣的震驚,但是馬上又回過神來,誰知道,他們都還沒有發作,力奧反倒先要他們滾,這下,哪里還不讓他們勃然大怒的?
  不知是誰先起的頭,禁衛隊的人不說二話,馬上對力奧群起而攻。
  面對著一群來勢洶洶的人,力奧的臉上不由的浮起了殘酷的笑意,以寡擊眾,以一敵多,他可是獲得真傳的,誰叫,他是惡魔座前的死神鐮刀。
  長笑一聲,力奧往人群中沖進,砍殺聲立即響遍了這一個空地上。
  站在戰場外圍的星河可是看呆了,一樣的對付同樣的一批人,但是力奧硬是跟他不一樣,他實在是很難想像,以利奧那么魁武的身軀,在人群中竟然的可以做到這樣靈活的動作,不管對方離襲的是兵器還是魔法,力奧全都從容的閃過,然后只要他可以傷害到對方,不管對方被他傷到的地方是手是腳,是要害不是要害,力奧全都毫不客氣的下手,能夠削弱對方的一分戰力是一分,與他剛剛那樣,非要害不打,非重要部位不傷的方法完全的不一樣。
  但是,星河卻不得不承認,與力奧相較之下,剛剛他的打法真的是太過于天真了,面對著眾多的人群,他哪有那么多的時間與機會去一一找到他們的要害來打擊?但是力奧的手下,即使傷到的是皮毛,但是人只要一受傷,動作便會慢了下來,攻擊時便會有所顧忌,這讓力奧有更多的打擊他們的機會。
  前前后后不到十來分鐘,力奧已經在這一群禁衛隊中游走了一圈,退回了原位,星河仔細一瞧,雖然眼前的禁衛隊的人數一個也不少,但是,星河可以看出,這些人也都已經受了傷,雖然不是什么大傷害,但是因為受到的傷害全都是在手呀腳呀的部位,暫時他們都已經失去了戰斗的能力了。
  力奧再度的大喝道:“滾!”
  禁衛兵們也不是傻子,哪里不知道力奧已經手下留情了,至少,在他們這近三百人的隊伍中,力奧如入無人之境的進退自如,自己的這一方不但沒有碰到力奧的一根的寒毛,反而在力奧的手底下傷了不少的人,雖則都是一些小傷,但是也讓他們失去了戰斗的能力了。
  正當禁衛隊們還在猶疑的時候,力奧忽然的一揚右手的大刀,電也似的往眾人射去,銀光一閃,那個三角眼的青年只覺得頭上一涼,一瞬間,三角眼的已經被力奧給射出來的刀子劃破了頭皮,刀子同時也夾帶著強勁的呼嘯聲,直直的往外面飛去。
  被力奧刀子這一射,禁衛隊的眾人再也不敢遲疑,扶起了還在昏迷中的大胡子,匆匆忙忙的離開了這一個空地。
  看的禁衛隊的人如潮水般的退去,力奧心中老實說也是放下了一塊大石頭,剛剛,他只是*著先聲奪人的政策將這一群人給打怯了,如果真的說要拼命的話,那他也必須要全力以赴,畢竟,能夠擔任一國的王宮禁衛隊也都是精英中的精英,加上他們的人數也不少,他到時真的就得動用實力了。
  微笑的看著禁衛隊退去,力奧轉過身來,走到星河的師父的身前,低下身來,星河原本震攝于力奧的實力展現,感覺到今天看力奧這一場的戰斗,令他獲益非淺,但是,現在看到力奧忽然的走到他師父的面前,還把他師父給拉了起來,星河不由的一驚,他實在是不知道這個神秘莫測的黑衣人想要干什么?
  急忙的往力奧及他他師父的面前沖去,但是,沖到了一半,星河卻不由的又慢了下來,因為,他看到力奧坐在他師父的身后,雙掌緊貼著他師父的背心,兩團紅光出現在力奧的雙手處。
  而隨著力奧的紅光溢出,他師父原本蒼白的死灰面孔忽然變的越來越紅潤了,星河立即知道,力奧此舉是出于善意的,他是在幫他師父療傷。
  不久,他師父在力奧的真氣作用之下,連連的嘔出了幾大口的瘀血,烏黑的瘀血中夾帶的黃色的腥臭汁液,人在這時候也已經醒來了。
  力奧放開他師父,任由星河奔過來扶起了他,微笑道:“小兄弟,現在你師父體內的毒已經讓我給逼的差不多了,剩下的余毒以你師父自己的能力應該可以逼出來。”
  “這地方是的是非之地,小兄弟,趕快與你師父自己離開這里吧!”說完,力奧不再多說些什么,轉頭就離開了,消失在眾人的面前。
  一旁扶著自己那看來情況真的是好多了的師父,星河嘴一張,正待要說些什么?但是力奧卻也沒有給他機會的就運起了快速的身法,離開所有人的面前。
  回到了藏衣服即兵刃的地方,力奧剛剛換好衣服,他就聽到了聲音。
  將自己藏了起來,仔細的一聽,隨即的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是那傅來的聲音,傅來遠遠的說道:“是真的,我沒騙你們,剛剛我真的在空地上看到那個大個子了,他還穿著我們的衣服,我們的秘密已經被他知道了。”
  邊說,十來個腳步聲邊往這地方*近,力奧一愣,他沒想到剛剛傅來竟然也在空地的人群之中,這真的是他的一大敗筆,正想要離開,但是接下來所聽到的話卻叫他有留在原地了。
  他聽到另外的一個較為蒼老的聲音道:“傅來,你真的沒看錯,真的是昨天那個請你喝酒的那個人?”
  傅來的聲音又傳來道:“真的是他,他那個身材,我一眼就看出來了,尤其,他身上還穿著我們的衣服,我怎么可能會認錯?”
  “如果可以的話,不知道他是不是愿意幫助我們?”蒼老的聲音如是的說著,也就是這一句話,讓力奧改變了決定避不見面的決定,他到要聽聽看,到底他們想要他幫他們什么?
  就在力奧現身出來與這一群人見面的同時,在清陽鎮里,馬克鎮長的府邸前,來了一大隊拉拉雜雜的人,正是剛剛在力奧手下吃到苦頭的禁衛隊們。
  站在門前,三角眼的青年指揮道:“抬著顎與小隊長的幾個人跟我一起進去向隊長報告這件事,其他人在這里等著。”
  說著,三角眼的青年領著幾個人,抬著那個還在昏迷中的大胡子顎與,懷著戰戰兢兢的心情,像府邸外的守衛說了聲,進去到里面了。
  進到大廳里面,在這大廳里,一大群人正在談笑著,看到三角眼的青年進來,卡特不由的一愣,先問道:“坦斯,你怎么不在駐地里?”
  隨后,又看到被三四個人抬著的大胡子顎與,驚疑不定道:“咦?顎與怎么了?你們又怎么都受傷了?”又察覺到每個人身上多少都帶點傷,卡特不由的疑問著。
  三角眼的青年坦斯一聽到卡特問話,臉上不由的浮出了一抹的苦澀表情,投訴道:“隊長,我們禁衛隊的面子都被人家給丟在地上踐踏了。”
  聽到坦斯這么一說,廳中的眾人的談笑聲不由的完全的都靜了下來,所有人的目光完全的都注視在坦斯的身上,尤其是尼倫,顎與跟坦斯都是他亞摩家系的人馬,看到他們一個昏迷一個哭喪著臉,他不由的急忙的問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面對著這么多人,坦斯聲稱,他們一行近三百人,想說前天被魔狼王給跑掉了,我們心有不甘,所以在顎與小隊長的帶領下,我們到那個魔狼王經常出現的空地上去,想說能不能找到一些線索好幫助我們抓到魔狼王。
  誰知道,我們才剛到那地方,在那地方的那群助在空地上,崇拜魔狼王的家伙,一看到我們就對我們攻擊,說什么我們不該要企圖的抓他們的魔狼王,再我們的百般解釋之下,他們卻越來越激動,而且根本不聽我們解釋,無奈之下,我們只好自衛的也對他們攻擊。
  當然,他們根本不是我們的對手,就在我們將他們給打敗了之后,顎與小隊長認為有這么一群人在這里,一定會妨礙我們抓魔狼王的,所以顎與小隊長就要我們將他們的木棚子給拆了,然后苦口婆心的勸他們離開,不然萬一哪天魔狼王狂性大發的話,那對他們都不好。
  可是他們就是不聽,當然,我們也知道這樣做的話,他們對我們的誤解一定又會更深的,但是,為了他們好,他們誤會就誤會了。
  誰知道就在我們要強行將他們給驅離這里的時候,忽然的出現了一個黑衣人,說什么我們在這里妨礙了他的活動,要我們趕快離開,不然的話就要給我們好看。
  當然,我們是不受到他的威脅的,但是,他馬上用偷襲的方法將顎與小隊長的手給廢掉了,而且口出狂言的說什么我們在不走的話,顎與小隊長就是我們的榜樣。
  我們也企圖想要反抗,但是,沒想到這一個人實在是太可怕了,我們三百個人齊上,卻都還是傷在他的手里,不得不狼狽而退,就成了現在隊長你們看到的樣子了。
  這時候,如果有任何的一個剛剛在空地上的人在這里的話,想必會為這坦斯的口才而感到目瞪口呆的,沒想到他竟然可以轉黑為白,倒轉干坤,最叫人吃驚的是,在他的話中真中有假,假中有真,處處絲絲入扣,完全的沒有一點會讓人聽出疑問的地方,而且還為自己先設下了后路,就算剛剛在空地現場的人想要辯駁,想必也會在他所謂的誤會他們的話下,完全沒有辯駁的余地。
  而聽到完了坦斯的話之后的卡特,先是震怒,隨即又冷靜下來,自己的部下的實力自己最清楚,能夠輕易的打敗自己的三百個部下而能夠全身而退的人,絕對不簡單。
  卡特冷靜的問道:“他是誰?”同時,這一個問題也是在場的人最好奇的。
  坦斯兩眼中閃過一絲別人察覺不到的狡詐神色,由身后拿出了一把大刀,呈給卡特,同時恭敬道:“那個人一身的黑衣,沒人可以看到他的真面目,但是他自稱是什么銀月惡魔麾下的死神鐮刀小隊!”
  “什么?”
  在場的人不由的都驚叫出聲來,只是,卡特諸人是因為銀月惡魔的名字而震驚,畢竟,這可是全大陸上都知道的可怕兇名。
  但是,以凱特為首的客人們卻是在震驚之下,又更是增添了無限的疑惑,所有人的目光不由的都集中在凱特的身上。
  這銀月惡魔的名字不希罕,兩年來隨處都聽的到,但是那個人所說出來的,死神鐮刀小隊的名字卻不一樣,死神鐮刀小隊這一個名字除了極少數極少數的人之外,誰也沒有聽說過,人們所知道的是另外一個名字-死亡殺手。
  今天如果那人報出來的名字是死亡殺手的話,凱特他們也許還不至于這么震驚,但是,偏偏那個神秘的人物所報出來的卻是死神鐮刀小隊這一個名字,這叫凱特在震驚之下,卻又感到一陣無比的憤怒。
  他自家最知道自家事,在亞芠還沒有出現之前,真正的死神小隊是絕對不會有人顯露出他們的真正的身分的,這是出自于對亞芠的絕對尊敬,他們這把掌握生死的鐮刀只能握持在惡魔的手中,誰也沒有資格擁有。
  但是,如今既然有人假借著他最尊敬的人的名義來招搖撞騙,甚至,連他們的隊名都出來了?
  忽然的,一陣怒極的怒笑聲響遍了整個大廳。
  “不可原諒!不可原諒!”凱特心中的怒火滔天,無法自制的發出了怒笑,人影隨即的在他的座位上消失,下一瞬間,就已經出現在卡特的旁邊,不由分說的一把奪過了卡特手中的大刀,隨意的一望之下,伸手一抖,霎時間,一把好好的大刀竟然在凱特的手中化成了碎鐵屑。
  接著,凱特又出現在坦斯的身邊,一把捉住坦斯的衣襟,怒問道:“那空地在哪里?”
  被凱特無意間顯露出來的鬼魅般的身法及化鐵成粉的高超功力給嚇到了坦斯,不由自主的顫聲說道:“就在鎮外北方二十里的山坡上。”
  話才說完,現場的所有人只覺眼前一花,凱特的人影已經不見了。
  被凱特這忽然的暴怒形象給嚇到的眾人久久無法出聲,最后才在比東的一句:“好!真是了不起,如此年輕就有這樣的修為,真是不簡單。”下,回過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