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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魔神譚24 暗中發展

本能的拉拉自己身上有點老舊的獸皮衣,葛帶著相當緊張的心情,慢慢的走進了這間相較于其他屋舍顯然比較完整、但是卻也更加漆黑的屋子當中。
  邊輕手輕腳的走進屋子里面,葛忍不住在心中暗暗的納悶著,自己的這個老師先是莫名其妙的消失了大半年,現在,匆然又這樣莫名其妙的出現了,還傳聲要自己過來,真不知道是要干什么?
  在經歷了這大半年的日子,葛已經不再是半年前那個剛剛從奴隸營當中逃出來的奴隸小子了。
  在這半年多以來,身為底下數干人的首領,使葛逐漸培養出了身為一個高位者的威嚴,除此外,半年來日夜苦練亞芠所傳授的不知名武功,感覺到自己的實力日益飛漲,讓葛更是充滿了自信心,這個時候面對著亞芠,當然不再像是半年前那樣戰戰兢兢的了。
  當然了,這并不是說葛就不再敬畏亞芰了。
  相反的,隨著自己的實力更加提升,葛也更能夠了解到亞芠的實力深不可測,光是亞芠隨口傳授給他的這一套不知名武功,就足以讓他在這半年之中實力三級跳般的往上飛升,不但讓他打遍了手底下這群人無敵手,就連自己偷偷的跑到外面去試刀,也鮮少遇到敵手。
  也因此,葛對亞芠的敬畏可以說是一天比一天深,要不然,在這半年來,葛隨時可以領著手下的人離開這里,要知道,葛除了亞芠傳授給他的那不知名的武功斗氣沒有傳給手底下之外,其他他會的他手底下的人也幾乎都會了。
  憑著葛以及他手底下的武力,早就已經征服了沙漠周圍的幾個城鎮,而且更是把其他勢力設在這個沙漠區域當中的奴隸營,也暗暗的控制了起來。
  表面上,葛的手下雖然還是之前所收留的那一群,甚至還要更少,但是事實上,葛在黑暗中的勢力絕對是不容小覦的。
  當然了,既然已經是身處于高位,心態又已經有所轉變,盡管心中的敬畏不減,但是表現在外的神態當然會有所不同了。
  關于這一點,在葛還沒有踏進這間屋子之前,亞芠便已經知道得相當的清楚了。
  要知道,亞芠離開這里的這半年間可不是白混的。
  在這半年之間,亞芠除了透過北斗的情報系統,徹底的了解這塊魔族大陸的種種傳聞與消息之外,更是帶著蘇蘭親自走遍了整塊大陸的每一寸土地,可以說,現在的亞芠,幾乎是遠比一個在這塊大陸上土生土長的魔族人還要了解這塊大陸,比起了半年前,真的是不可同日而語。
  當然了,就算是對其他方面有多加注意,亞芠對于葛這個生平頭一個開山大弟子的注意力,也是遠遠超乎其他消息的。
  在這半年當中,葛在級的策畫與協助之下,采取了蠶食與逐漸取代的手段,實際上已經掌握了在這個死神沙漠盆地周圍,分別屬于比里丸部族的三座城鎮、二個奴隸營,與愛濃部族的兩座城鎮、一個奴隸營,近八成以上的有生力量。
  當然了,在短短的半年之間能夠有如此的成績,除了與級的策畫脫不了關系之外,亞芠所留給葛然后由葛教給其他人的武學也是重大因素。
  由亞芠手中所流露出來的武學,哪一項不是經過千錘百鏈?
  在這些屬于人族精銳武學的薰陶之下,盡管只有短短的半年時間,也足夠將葛一行人的實力提升不下十余倍,對付幾個只有一般魔族士兵守衛的沙漠邊荒城市,當然是不在話下。
  但是盡管如此,葛現在手上所掌握的城鎮以及可控制的魔族人數,也是不容小覷的,要知道比里丸與愛濃這兩個部族的總人口,也不過是在百萬上下,而葛手上所掌握的最少有二十萬人以上,盡管都是些低下的奴隸,或是沒有什么戰斗力的一般人(以魔族的標準而言),但是如果長久發展下來,在此消彼長的作用下,相信想要完全蠶食比里丸部族與愛濃部族可不是妄想。
  當然了,這一切都是最理想情況,前提是在葛的勢力發展到足以對抗兩個部族的力量之前,都沒有被發現,可以說,現在葛的勢力發展是在與時間賽跑當中。
  依照葛現有的條件來說,同是奴隸出身的葛,更容易獲得奴隸的認同加入,而在這個偏遠荒涼的被遺忘角落,更讓葛占有著絕佳的地利。
  在占有了地利、人和的兩個絕佳條件之下,現在葛唯一的困境便是天時了,越晚被兩個部族發現,葛的勢力發展得就會越大越堅強。
  不過除了時間這個因素之外,葛也有著另外一個決定性的因素,那便是他有一個絕代的老師。
  在亞芠的支持下,葛將亞芠所教給他的武學轉而傳授給他的部族,有了人族最頂尖的武學技術作為支持,再搭配上打一出生就在艱苦繁重的工作環境下成長,被逼迫的鍛練出了一身遠比一般魔族人要來得強健的體魄的奴隸,這樣的一個奴隸軍團如果有足夠的時間來成長,一定會具備有相當駭人的實力的。
  不過話說回來,葛目前最欠缺的也就唯有時間了。
  葛一方面要盡量的預防已方的發展被比里丸與愛濃這兩個部族發覺,避免己方的羽翼未成之前,就被雙方攻擊而慘遭滅頂之禍,另一方面,葛心中也謹記這亞芠給他的一年時間限定,眼看著一年已經過了一半了,別說是統一整個大陸,就是要面對著比里丸部族與愛濃部族當中的任何一個,葛也沒有這個自信,因此這段時問以來,葛幾乎是身陷在緩與急的矛盾之中。
  而今,亞芠終于回來了,不知怎的,葛似乎是覺得心中好像松了一口氣似的。
  走進了黑壓壓的屋子里面,盡管面對著一片漆黑的景象,但是這半年來苦練的結果,很快的就讓葛發現到了在屋子的角落當中,有著讓他感到既陌生又熟悉的氣息存在著。
  毫不猶豫的,葛馬上轉身往那角落走了過去,在氣息前面幾步之處停了下來,彎下腰來,恭恭敬敬的叫了聲:“老師,您回來了!”
  這時候,眼睛已經逐漸適應屋子里面灰暗的光景,葛看清楚了,在他面前的果然是兩手背負在后、背對著他、滿頭白發無風自動的亞芠沒錯!
  輕不可覺的,亞芠微微頷首道:“嗯,看來你這半年可沒有白過,盡管為師我并沒有刻意的隱藏,但是能夠在走進來的同時馬上就發現到我的所在,的確是有進步!”
  葛微微的愣了一下,這才會意過來,原來亞芠是在稱贊他有所進步呀!
  不好意思的搔搔頭,葛忍不住謙虛道:“這都是老師您的教導有方!”
  輕輕的轉過身來,亞芰眼中金銀光彩一閃,輕笑道:“所謂師傅領進門,修行在個人,為師的什么也沒有教你,頂多只是告訴你一點訣竅罷了,有這個成就都是你自己辛苦換來的,很不錯!”
  “嗯!看你的樣子,似乎已經能夠產生斗氣外發的地步了,在你族中有這等成就的人,已經算得上是一個高手了,真是不錯!”
  “不過,葛,你千萬不可為此而感到驕傲自滿,須知你在為師的眼中只能算得上是一個剛剛才學會爬的嬰兒,還有待努力!”
  先是夸贊了一番,然后亞芠又是把把葛批評一番,對于亞芠的評語,葛倒是虛心的全部接受。
  盡管明知自己在族人面前已經稱得上是一個高手了,但是面對著眼前的亞芠,葛也知道自己與亞芠實在是相差的太遠了!
  尤其是現今修煉有成的葛,眼光較之半年前不知道要寬廣上多少倍,但是對于亞芠卻依舊是有如半年前那樣,只覺亞芠實在是深不可測,因此,亞芠的批評非但沒有引起葛的不悅,反而更激勵起葛的斗志來。
  將葛的表情瞧在眼里,亞芠心中暗暗的點點頭,葛不愧是他開山的大弟子,如果今天僅僅為了這么一點的小成就就沾沾自喜起來,那么以后葛的進步也有限了,如今葛的表現讓亞芠相當的滿意。
  匆而,亞芠眼中的銀光大盛,璀璨的光芒教葛一陣心慌,不知道亞芠為什么會忽然有這樣的表現?
  就在葛心中戰戰兢兢的時候,亞芠的眼中銀光斂去,皺起了眉頭問道:“葛,你身上的斗氣似乎有點奇怪,雖然為師還是可以察覺出些許來自滅血魔功的影子,但是性質似乎有點不太一樣,你這半年來是有了什么奇遇嗎?”
  一聽到亞芠的說法,葛忍不住的大驚失色,要知道,在極端重視師承的魔族當中,亞芠的這種疑問,幾乎就等于是在說葛有背師另投的懷疑,這可是最大的忌諱。
  因此,一聽到亞芠的話,臉色大變的葛頓時矮了半截,雙膝落地的高呼道:“老師,學生絕對沒有背師另投,學生這一身的斗氣全都是來自師傅您所傳授的!朱雀姊可以替學生作證,學生是絕對不會做出這種欺師滅祖的事情來的!”
  見到葛匆然這么大的反應,亞芠反倒是被葛給嚇了一跳,連忙的往前幾步,半拉半扯的硬是把葛給拉了起來,有點啼笑皆非的說道:“葛,你這是在干什么?為師什么時候說過你欺師滅祖了?只是有點好奇你身上的斗氣是怎么一回事罷了,你還不趕快起來!”
  聽到亞芠的說法,葛這才真的是松了一口氣,隨著亞芠的拉拔順勢站了起來,半晌,在亞芠的主導下,師徒倆這才分別的坐下。
  一坐好,葛便追不及待的說道:“老師,學生身上的斗氣是可以解釋的,請您先聽學生說!”
  看到葛的樣子,亞芠真的是啼笑皆非,不是很清楚魔族這種尊師重道到近乎不可思議的心態的亞芠,對于葛的表現有種小題大作的感受。
  但既然葛對于自己身上的斗氣這么急切的想要解釋清楚,亞芠當然也是不反對,因此在亞芠的示意下,葛很快的說出了自己這一身斗氣的由來!
  原來,當初亞芠雖然將血獸王的滅血魔功傳授給了葛,但是畢竟這滅血魔功是來自人類的創作,雖然性質與斗氣相當的類似,但畢竟不是真正的斗氣心法,與葛這個魔族的體質多少有點不合的地方。
  關于這一點,葛在勤快的練習滅血魔功的一個月之后,就發現到不對勁了。
  原本葛在敬重亞芠的心態之下,以為修煉當中所感覺到的不對勁,只是過渡時期而已,只是沒想到越練這不對勁的感覺不但沒有消失,反倒是越來越嚴重,到最后,甚至連級也感覺到葛的不對勁了!
  最后,在級的百般敲邊鼓、探口風之下,級終于知道葛為什么會不對勁了!
  俗話說的好,所謂旁觀者清,一方面級的見識可不是葛這個初出茅廬的毛頭小子可以比擬的,另一方面,級對于亞芠也沒有像葛那樣盲目的相信、敬重,因此,級很快的就發現到葛的問題之所在了,應該就出在亞芠傳授給葛的武學身上。
  后來級花費了好大的一番功夫,再加上葛真的是覺得越練越有問題,因此終于在級的說服之下,答應停止對滅血魔功的修煉,而也是在這個時候,級才想出了不管是用哪種方法,一定要去弄來一個魔族自古相傳下來的斗氣心法來讓葛瞧瞧,看看與亞芠傳授的滅血魔功有何不同!
  也因為為了解決葛身了的問題,級跟葛商量之后,最后終于決定要占領沙漠中的幾個重要城鎮,然后強制的將收服過來的一些有修煉斗氣的魔族人,硬是搶奪似的把他們藏的斗氣心法弄過來!
  畢竟若非如此的話,在這塊以實力至上為真理的魔族大陸上,去哪弄來真正的魔族斗氣心法來?
  在經過了幾個不是很強的斗氣心法比對之下,葛終于發現到了,最大的癥結是在于人族的心臟與魔族的核的差異上了。
  以亞芠所傳授的滅血魔功來講,功力行經心脈促進血液流動產生不可思議能力所用的方法是“引導”,但是魔族的斗氣心法當中,對于凡是有牽扯到魔族器官當中與人類心臟地位、作用類似的核時,引導出核的力量所用的是“刺激”,用自己本身的力量,去刺激核產生作用而達到斗氣的凝聚發揮。
  葛依照著自己的發現,小小的改動了一下滅血魔功里有關對核作用的部分方式,果然,這一試之下,葛覺得修煉滅血魔功引起身上不對勁的地方,頓時少了很多。
  爾后,隨著葛所占領的地盤越大,掠奪而來的斗氣心法越多,在有一就有二、無三不成禮的圣理之下,葛參照著眾多的斗氣心法,很快的就把亞芠所教導的滅血魔功改得面目全非,也就成了現在亞芠口中所說的,有點奇怪的斗氣來!
  說完了,葛不由得忐忑不安的望著亞芠.
  現在他一身的斗氣雖然還是源自滅血魔功,但是很大一部分早已不是當初亞芠所教導的樣子了!在葛的心中,這樣的結果幾乎就跟背師另投沒兩樣,因此他實在是相當的害怕亞芠會治他一個欺師滅祖的大罪,因此在說完之后,不由愣愣的望著正閉目沉思的亞芠.
  而亞芠在聽完了葛的敘述之后,倒沒有葛那么嚴重的想法,反倒是葛對于自己在修煉滅血魔功的過程當中,所引起的身體不適的感受修改的成果,叫亞芠相當的感興趣,同時也暗暗的懊惱自己還是太過于托大了,以為自己已經相當了解魔族人的身體,卻忘記了越是高深的武學,越是忌諱有所偏差,那可是差之毫厘失之千里的結果呀!
  今天葛在修煉了修改版的滅血魔功之后,不但沒有事,而且還有這樣的一個成就,除了表示葛實在是一個走運的家伙之外,實在是沒有其他好解釋的了,胡亂強練與體質不適合的武功不但沒出事,還能夠有這一身的成績,真的是除了說葛運氣奇佳之外,再沒有別的說法了。
  至于葛所擔心的事情,壓根就沒存在亞芠的心中,尤其是當亞芠在隨后聽到朱雀所傳來的,葛在這段時間所擔心亞芠不悅他練習其他武功的想法時,亞芰更是嗤之以鼻。
  要知道,亞芠今天的成就,除了來自于他母親打小為他筑下的天心訣之外,就只有一小部分的家傳,除此以外,其他的都是亞芠在生死的戰斗當中,廣納百家精華、去蕪存菁所千錘百鏈而來的,要說對于老師教導的一定要百分之百的遵守的話,那亞芠也不可能會有今天的成就了,因此對于葛心中的擔心,他除了在心中暗笑之外,也沒有其他的想法。
  不過,亞芠當然是不會跟葛說出自己的想法的,就讓葛在心中存有這個想法,讓他多敬畏自己一點也不錯!
  心中有所決論之后,亞芠睜開眼睛站了起來,慢慢的走到見亞芠站起來同樣也跟著站起來的葛的面前,微微仰頭望著葛那鱗片盡去而一片光滑的成熟淡藍臉龐(注),微笑道:“葛,為師對于你一身的斗氣相當的好奇,同時也算是考校你的進境吧,跟我來!”
  說著,亞芠緩緩的走向屋外,步入了陰暗的街道角落當中,而葛則是在一愕之下,連忙的跨開腳步,跟著亞芠的身影走了出去。
  尾隨著亞芠的身影,葛由慢而快,由緩而疾的穿過了已經修整過但依舊是讓人感到一股歲月滄桑的古老、荒涼街道,跨出了這一個住了半年多的古代城市遺跡。
  跟著亞芠行動的葛,再一次的體會到了自己與老師之間的差異所在,明明就看到亞芠的身影在自己的面前緩緩擺動跨步著,但是無論自己的腳步跨得有多大,步伐有多快,甚至最后還逐漸的由走而跑,由跑而奔,但是卻始終無法追上眼前亞芠那似緩實疾的悠閑身影。
  發覺到自己無法追上亞芠的時候,葛干脆放棄了追上亞芠的念頭,腳步自然而然的一緩,就在葛一緩的時候,彷佛是心有靈犀一般,亞芠的速度竟然也同時的跟著一緩,那悠閑的身影依舊與葛保持著三公尺的距離。
  緩下自己腳步的葛,終于有多余的心力來注意到亞芠的身影了。
  藉著天上淡淡的月光,葛微妙的發現到,在亞芠那看起來就跟一般人在走路一樣的身影上,存在著他無法理解的某種奧妙在。
  無論是擺手也好、跨步也好、或是身影的偏移也罷,越看,葛越是感覺到充滿著某種奇異的節奏,那是一種明明沒看過、沒有見識過,但是卻讓葛感到他應該是無比熟悉、是他應該知道的奇異節奏。
  不知不覺的,越是將全副精力投注在亞芠的背影,葛的身體擺動、手腳起落,越是自然而然的模仿起亞芠的舉動來。
  亞芠一抬腳,葛也一抬腳,亞芠一擺手,葛也跟著一擺手,亞芠的身影微向右偏,葛的身體也跟著往右偏,慢慢的,葛的行動幾乎快跟亞芠同一節奏了。
  剛開始的時候,葛因為身體本能的模仿所產生的不自在,而使得葛的速度變得相當的緩慢,幸好葛的速度有多慢,亞芠的速度也跟著有多慢,彷佛是亞芠的背后長了一雙眼睛看著葛一樣,配合的相當好。
  逐漸的,當葛的手腳、身體慢慢的適應了新的走路方法之后,葛的速度開始一點一滴的往上增長著,而亞芠同樣的速度也跟著往上提升著,到最后,葛的走路方式幾乎跟亞芠一模一樣的時候,葛的速度已經提升到比剛剛他全力奔馳還要快上那么一絲絲,但是葛卻全然沒有剛剛全力奔馳的吃力感,他只是傻愣愣的呆望著亞芠的背影,有點近乎癡呆的尾隨著亞芠走著。
  相較于葛的傻愣思考,走在前頭的亞芠則是有點訝異于葛的靈敏反應,心里暗暗的欣喜自己的學生倒還真不錯!
  在剛開始時,亞芠本來只是想要領著葛到城市外頭,找一個沒人的地方,試試葛這段日子以來的功力進展情況罷了,只是沒想到在移動當中,他發現到葛竟然開始模仿起自己的身形,而且還越模仿越像,這叫亞芠的確有點吃驚。
  要知道,最早完美的體驗到風之形、風之命、風之心的亞芠,早已在日常一舉一動當中,把風的一切融入了他的行動當中,雖然沒有刻意展露,但是亞芠的一舉一動莫不充滿著風的靈韻,給人一種似緩實疾的感受,一般人就算知道了想要刻意的模仿,也辦不到。
  只是亞芠沒想到這對于風的一切毫無所感的葛,竟然會就這么唯妙唯肖的模仿起他的風之身法來,盡管只是徒具其形而不蘊其靈,但是這也相當的不簡單,可以說是葛的一個機遇了,如果葛能夠從亞芠的身影當中體會到風的靈性的話,那就更完美了。
  為此,亞芠特地引導著葛跑了好長一段路,看看葛這個學生會不會真的體會到風的靈性!
  不知道走了有多久,亞芠終于有點惋惜的發現到,畢竟這是無意之舉,能夠完全模仿自己的動作,已經是葛目前所能夠達到的最極限了,而這個時候,居住的古城早已經變成了銀色沙漠之海遠端的一個小黑點了。
  發現到葛已經到了極限,亞芠不再繼續的走下去,停頓下來。
  整個人的動作幾乎已經達到了與亞芠同步的葛,完全沒想到亞芠會忽然的停止,一時之間,因為亞芠的停頓竟然造成了葛行動的停擺,失去自我平衡的葛竟然就這么往前一傾,跌了個滾地葫蘆,弄得自己滿頭滿臉的沙土!
  好半晌,掙扎著站起來的葛,一邊呸呸呸的吐著不小心吃進嘴里的沙子,一邊疑惑的看著四周的景色,心中納悶的想著,怎么才一會光景,自己就來到這里了?對于途中模仿亞芠的過程,葛似乎在一時之間遺忘了!
  見到葛傻愣愣的模樣,亞芠微微的一笑,剛剛那種情況算是葛一時的機遇了,原本以葛的能力,根本不可能理解到亞芠對風體會到的一切,但是在機緣湊巧之下,葛竟然意外的學會了某一部分,雖然說只是很膚淺很微小的一部分,但是如果葛日后的修為逐漸的提升之后,憑著現在所學到的這點皮毛為根基,會讓葛遠較當日的亞芠不知道輕易多少倍的體會到風的一切。
  不過對于這種領悟講求的是靈性與頓悟,一切在潛栘默化之中,說穿了反而對葛不好,因此亞芠也不對現在完全摸不著頭緒的葛說什么,只是淡淡的喚道:“葛,對為師的我打一掌看看!”
  乍聽到亞芠的話,葛不由得大愣,隨即狐疑的看著臉上掛著微笑的亞芠,好半晌,葛終于從亞芠的雙眼中讀出了亞芰并非在說笑。
  在基于魔族人天生直來直往的個性使然,以及葛明確的知道這就是亞芠所謂的試驗他的進步的方法,再加上葛對于亞芠深不叮測的實力有著無比信心,深信自己無論如何也傷不了自己的老師的緣故……
  “咿呀!”
  怪叫了一聲,葛猛的從地下往上竄起,四乎八穩的在亞芠面前五步之處扎了一個相當標準的馬步,右手成拳緊縮在腰肋之下,拳面朝前拳眼朝外,左手橫過肚腹虛握著青筋外露的右拳,是一個標準的正拳架式。
  既然自己的老師目的是要測試自己的功力進展,那葛也沒什么好客氣的,當然是拿出了這個他不知道已經打過幾千萬次,熟到不能再熟,是最簡單但也是葛自認最強的架式來了。
  看到葛的架式,亞芠輕不可覺的微微一頷首,雖然不是那么的完美,但是葛能夠有現在這樣的一個標準架式出來,倒也可以知道葛這段時間真的是下過苦心,相當的不簡單。
  微微的一笑,雙手自自然然的往后一撫,背負著雙手,亞芠淡淡的說道:“葛,來吧!”
  注:
  魔族人在幼年時期全身會長滿柔韌的鱗片,以保護幼年魔族那柔軟的身軀,待長大之后,體表的鱗片會隨著年齡的增長而逐漸的脫落,根據魔族人的說法,身上的鱗片越少的,那就代表著實力越高,因為唯有實力越高的魔族人,才越不需要一身柔韌鱗片的保護。
  同時,鱗片的脫落也是代表著魔族人逐漸成熟的時機,當最基本的魔族人臉上的鱗片全都掉落的時候,就代表著該名魔族人正式成年的時候。
  第八章。天魔功現
  聽到了亞芠所說的話,葛雙眼那深藍到在這銀白的月光下轉變成了幽黑的不可思議的瞳孔,猛的一縮。
  亞芠那淡淡的一句話,忽然的在葛的心中掀起了無盡的狂濤。
  雖非刻意,但是以往亞芠在葛心中那至高無上的地位,再加上隨意的一個舉動,無不營造出了亞芠身為一個老師最高的形象與自信,一瞬間,竟然在葛的心中塑造出了一個無可抵御的印象,讓亞芠的身影在葛的眼中無限的飛漲,成為一個葛自認無法對抗的浩然巨人,教葛不由得心中一怯,正拳的架式也為之一松。
  察覺到自己學生的異樣,戰斗經驗無比豐富的亞芠,頓時理解到自己的無心作為,竟然讓葛產生了怯弱的感覺,心中不由得一訝,同時也有一股歉疚。
  雖然當初收下葛這個異族徒弟,是自己計畫下的刻意作為,但是若非亞芠對他相當賞識的話,也絕對不可能會收下葛這個學生的,因此,亞芠可是真心的在教導著自己這個異族的開山大弟子。
  現在,看到自己無意的作為,竟然讓自己的愛徒在心中留下了一個無法抵御的印象,如果葛是敵人的話那倒還好,但葛可是他的頭號大弟子,這樣也未免太糟糕了,而且這個問題如果沒處理好的話,搞不好葛的一生就因為這件事而毀了,偏偏這種個人心理上的問題是最難辦的。
  不過亞芠畢竟是亞芠,對于別人來講相當難辦的問題,亞芠在略一思考之下,頓時有了解決的辦法。
  這時候,在葛的面前,原本那高不可攀的身影就在亞芠心念一動之際,仿佛是九天轟雷般的,一瞬間,一股龐大無比的氣勢由亞芠的身上散發出來,向來平靜無波、宛如深山靜潭的雙眼忽然一反平常的寂靜,恍若化身為怒海奔騰的大海般,散發出了無窮無盡的戰意。
  恍若實質般的瘋狂戰意,透過了亞芠的目光直直的穿進了葛的內心,猛烈的挑起了葛心中潛藏的瘋狂戰斗意志。
  畢竟是身為戰斗人種的魔族人,被亞芠這么一刺激,受到心頭洶涌的戰斗意念所影響,葛只覺渾身一陣火熱,原本微微發顫的拳頭,在一瞬間緊握起來,略帶猙獰的臉孔,受到了戰斗意念的催發顯現得更加的猛惡,渾身不知名的斗氣,也在葛的意志下瘋狂的涌動著。
  畢竟是身具精神異力的亞芠,能夠憑著精神異力叫意志薄弱的人戰意全失,當然也能夠憑著精神異力激發出人強烈的戰斗意志來,當然,這也要葛配合,如果葛心中怯弱的話,那亞芠這一番作為只會摧毀葛的意志,讓葛永遠成為一只望風而逃的膽小狗兒罷了!
  不過向來自信的亞芠,怎么會選到一個內心怯弱的人為弟子呢?
  對于自己這個學生,亞芠可是相當的有信心!
  見到已經激起了葛的戰斗意志,一瞬間,亞芠身上所發出來的氣勢,竟然完全的消失無蹤,如此強烈的反差,頓時讓原本激出無比熾烈斗志的葛一陣難受。
  在失去了最大的抵抗要素之后,沸騰到最頂點的斗志無處可發泄,瘋狂高漲的斗氣更是促使葛不吐不快!
  “啊!”的一聲大喝,不假思索的葛,右拳匆然騰起了彷若來自九幽地獄之中的黑色斗氣之焰,右手疾若閃電般的筆直往亞芰打出,直接的打中了亞芠的胸腹之問。
  打出這一拳,葛只覺心中有著無比暢快的感覺,雖然這一拳快到連葛自己都無法形容,但是,從出拳一直到擊中亞芠之前為止,葛在冥冥之中感覺到,這一拳不但是這半年來唯一打出最最完美的一拳,而且也是他凝聚了自己全身功力的最大一擊。
  但是,當拳頭真的碰到了亞芠的身上時,奇異的變化卻教葛不由得臉色大變。
  葛只覺蘊含了他全身力量的這一拳,一接觸到了對方身體,拳頭上的斗氣竟然完全的停頓了下來。
  既沒有往亞芠轟過去,也不是那種受到強大的抵抗力而被反彈回來,就是純粹的停頓下來。
  那停頓下來的龐大斗氣在短短不到一秒鐘的時間里,完全充斥著葛的右拳,讓葛感覺到自己的拳頭好像在那一瞬間被自己所發出來的斗氣給弄得漲痛欲裂。
  就在葛痛得差點要叫出來的時候,眼前的亞芠眼中銀光一閃,莫名其妙的,葛拳上的斗氣竟然就這么完完全全的消失無蹤!
  一失去了斗氣,葛整個人也彷若失去了全部的力量,原本的慘叫變成了無力的吐氣聲,整個人也軟倒在亞芰的面前,連帶著葛的拳頭也離開了亞芠的身體。
  亞芠臉色相當古怪的看了葛一眼,親身體會讓亞芠察覺出葛所練出來的這古怪的黑色斗氣,有著某種相當奇特、詭異的特性。
  也許,葛目前的斗氣所引發的攻擊力,比之死神小隊的隊員來說要弱上許多,說夸張一點,甚至連最弱的死神小隊員的十分之一都比不上,但是,葛這斗氣的詭異性質,卻讓葛以十分之一不到的力量,而擁有了死神小隊員們三分之一左右的攻擊力。
  不用低下頭來,亞芠也清楚的知道,現在在他的胸前正印有一個相當明顯的拳印,那是葛所留下來的。
  在這一個清楚得過了分的拳印周遭,很明顯的出現了衣服仿佛是受到了某種侵蝕性很強的東西所侵蝕過的痕跡,而這正是葛的斗氣所蘊有的,讓亞芠有點措手不及而疏于防范的侵蝕特性,使得葛在他的胸前留下了一個拳印來。
  有點訝異于葛這套斗氣的詭譎奧妙,亞芠不由得興起了一探究竟的好奇心理,好不容易終于等到葛喘了口氣稍微的回復過來,亞芠淡淡的問道:“葛,你這套斗氣是如何運行與運用的,說來聽聽!”
  大大的吐了一口氣,葛恭敬的站在亞芠的面前,像是爆豆子般的很快說出了一連串的運行方式。
  當葛報告完之后,見到亞芠的眉頭微微的皺了起來,還以為自己是哪邊練錯了,連忙開始解釋起,自己的這套斗氣是依據哪一門斗氣心法,又是根據哪一點來改變,改變之后又有什么結果,一一的說了個明白!
  好不容易葛終于解釋完畢,不由得志忑不安的望著亞芠,等待亞芠的評論,就怕自己還真的是練錯了。
  其實關于這一點,葛倒是多慮了。
  原先亞芠之所以皺起眉頭,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在于亞芰可以聽得出來,葛的這套斗氣其實基礎還是在于他教給他的滅血魔功上,只是,葛這樣東插一些西改一點,不知怎的,竟然讓這一個滅血魔功變得面目全非。
  等到葛近乎多此一舉的解釋之后,亞芠忍不住的詢問起,當初葛所獲得的各種魔族斗氣心法的原始功用在哪里,這樣總算叫亞芠心中大概有個底了,但是同時也叫亞芰感到無比的驚訝。
  說實在的,原先葛所獲得的斗氣心法當中,雖然并不是魔族里面高級的心法,但是里面的種類卻是無所不包,什么號稱練成了能夠讓人擁有無敵神力、什么光風水火屬性、什么高破壞力、高治愈力、高防御力的,聽得叫人眼花撩亂的。
  不過托葛多嘴的福,亞芠這也才有辦法順利的聽懂葛的這個詭異的斗氣,原來一切的問題還是出在于滅血魔功以及葛本身的身上。
  原本,葛在修煉滅血魔功出了問題時,在級的說服下,本來只是要借鑒其他斗氣,來改善滅血魔功不適合魔族人修煉的部分,誰知道,葛雖然是藉著那些獲得的斗氣心法一知半解的解決了不少的問題,但是在借鑒的同時,葛多多少少也吸收了一些其他斗氣心法的特質。
  只是當時的葛怎么也沒有想到,原本相當普通的斗氣心法,當這些斗氣心法的特點,結合上滅血魔功這套由人類所創造出來的非正常斗氣心法之后,竟然衍生出連葛也預料不到的特性來,最明顯的是,改善后的滅血魔功從原本的對生物血液的強大威力,擴散到了對生物有著不可思議的力量,而且還額外的多出了亞芠所感受到的、相當特殊而詭異的侵蝕特性,那是一種對生物、非生物、甚至是各種能量都具備相同功能的侵蝕能力。
  當然了,現在這只是亞芠的推論,詳細的情況亞芠還是需要好好的采究一番。
  “有名字嗎?”
  忽然的出聲詢問,亞芠確確實實的嚇了葛一大跳,直到亞芠問了第二次,葛這才會意過來,原來亞芠是在問他這套斗氣有什么名字呀!
  葛馬上帶著有點結結巴巴的聲音回答道:“有……有…的!”
  亞芠睜開眼睛再一次的詢問道:“什么名字?”
  葛連忙說道:“天魔功!老師,我替這套斗氣取名叫天魔功!”
  亞芠奇怪的看了葛一眼,葛慌忙的解釋道:“因……因為這一套斗氣是老師您傳給學生的第一套武學,而且您的外號又是叫做‘銀月惡魔’。”
  臉上不禁顯露出了一種相當懷念、崇拜的神情,用越來越流利的話,葛緩緩的說道:“學生至今還深深的記得當初第一次遇見老師您的景象,那時候,學生原本以為自己已經毫無生路,正閉目待死當中,可是那個時候,老師您卻仿佛是從天而降的神祗那般,不但解救了學生的一條性命,而且還不嫌棄的教導了學生這么多高深的武學,因此,為了紀…紀念老師您的教導,所…所以……”
  越說,葛頭上的雙角越出現藍色的光澤,由淺而深的,話也由流暢開始變成了有點結結巴巴,顯示出有點不好意思來,最后甚至還說不下去了。
  亞芠深深的望了葛一眼。
  他自己也沒有想到,自己在葛的心目中竟然會有這樣的一個地位在,說不感動那是騙人的,不過亞芠畢竟是亞芠,不習慣把自己的內心情感表露在外的他,很快的閉上了雙眼,慢慢的品嘗著這師生之間的溫情。
  心中一動,亞芠擺了擺手示意葛先行回去,葛見到亞芠的手勢,心里雖然疑惑不解,但是他還是不敢違背亞芠的指示,只得慢慢的走回去,只留下亞芠那獨自站在沙丘上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