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魔神譚》 最新章節: 設定內部設定及相關解說(10-22)      第一章沒出息的亞文(10-22)      第二章傳說的圣幻獸(10-22)     

天魔神譚77 十大源由

散去了凝聚的風元素與光元素,亞文手提著三顆沙杷星人的頭,與扶著坎茲的圣靈魔導師慢慢的落到了隆府主屋前的廣場上。
  一如往常,一身白衣飄飄的夜月早已經在廣場上等著他了,甚至連力奧等人也在。
  但是,令亞文奇怪的是,怎麼葛瑞斯這家伙也在這里?
  自從昨天早上他與葛沃比在密室里面會談之後,葛瑞斯這家伙就藉口說他要負責聯系他跟葛沃比之間的消息,而順理成章的留在隆府里。
  不過,亞文看他緊緊的跟著夜月後邊,而夜月臉上顯示出一種無奈的表情也知道,恐怕這家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兩腳一踏實地,圣靈魔導師對亞文一笑,然後雙眼一閉,頭發很快的就變成了淡紅色。
  當他雙眼再度睜開時,眼中有著一閃而過的霸氣,隨即又恢復成平凡無奇的模樣,忽然一伸手,用力一抖坎茲,大喝道:「小夥子要有點骨氣,剛剛飛了幾千公里也沒看你怕過,現在也才不過是從兩百公尺處落下竟然就腿軟了,真是太沒骨氣了。」
  亞文不由的微微一笑。
  真的是標準的血獸皇的口氣呀!現在站在他面前的已經不再是萬人景仰的圣靈魔導師了,而是大陸第一高手血獸皇。
  而同樣了解內情的坎茲只能苦笑不已,昨晚是身在光團內,外面是一片烏漆抹黑的,再加上驚訝自己「飛起來」的事實而興奮著,所以不覺得怕。
  但是剛剛,興奮已經沒有了,又是忽然散去凝聚的風元素與光元素,雙腳踏虛又看到自己身在高空中的事實,怎能叫沒有這種經驗的他,不兩腿發軟?
  況且,他又不像他眼前這兩個怪物一樣,隨隨便便就可以自己飛著好玩,他可不會飛呀!從兩百公尺的高空摔下來可是會死的!
  這時候,夜月、力奧等人已經迎了上來,還來不及開口,一旁的葛瑞斯已經搶著道:「賀喜大哥出馬成功回來!」
  此話一出,眾人不由的為之側目,奇怪的看著他。
  明明知道亞文年紀比他還小,葛瑞斯怎麼滿口大哥叫得這么親熱?
  而對於眾人奇怪的眼神,葛瑞斯絲毫不以為意,只是歡喜的看著夜月,朝夜月調皮的眨眨眼睛,弄得夜月一氣之下!偏過頭不想理他。
  亞文不由的暗笑在心,看來昨天一天,夜月也已經領教了葛瑞斯的無賴性格了,不過,他也是相當的看好葛瑞斯的。
  由於夜月人本來就已經長的天香國色、美麗非凡,再加上精神異力覺醒之後,魔力深不可測的她更是渾身洋溢著一種神秘的高雅風范,令人望而卻步,心生敬仰而不敢待她視為一般的女性來看待。
  唯有葛瑞斯這個無賴家伙!敢說敢追,完全不會因為夜月的美麗與神秘的氣度而卻步!反而成為吸引他更加賣力的因素。
  再加上亞文也覺得這個家伙不像表面看來的那麼簡單,而且也沒有外面人家的評語那麼不堪,所以他是相當的看好他的,也許他還真的有可能一舉突破夜月的心防也不一定。
  想著想著,亞芰自己也忍不住的微微一笑,他們兄妹倆還真像呀!在這方面還真的是相當的被動呢!
  朝葛瑞斯一舉手,丟出了三顆人頭,亞文冷冷道:「好了,我跟陛下的約定已經完成了,你現在把這三顆人頭交給陛下,等到要用的時候叫人解凍,然後剖開來就可以了,不過要當心里面的怪物會有什麼反擊動作。」
  原本還沒有看清亞文到底是丟了什麼東西給他的葛瑞斯!七手八腳的將三顆人頭給抱住,不由的暗道一聲好冰。
  在聽到亞文說這是三顆人頭,而且人頭里面還有怪物!不由嚇得怪叫一聲,差點失手把人頭給丟掉。
  但是在亞文那恍如殺人般的眼光之下,又只能提心吊膽的提著三顆人頭的頭發,手臂盡量的伸直,讓三顆人頭遠離自己。
  忽然再想到亞文要他把這三顆人頭交給葛沃比,不由的心里一驚,這樣他豈不是不能再名正言順的待在女神身邊了?
  頓時,葛瑞斯不由可憐兮兮的看著亞文,像只要被自己主人拋棄的小狗一般,就差後面少條尾巴,頭上沒有一對垂下的狗耳朵,如果有那就更像了。
  眼中透露著笑意,亞文冷聲道:「把東西交給陛下以後趕快回來,我還有其他的事情要交代你去辦!」
  一聽到亞文這麼一說,葛瑞斯大喜過望,朝亞文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遵命大哥,我馬上回來!」
  說完,深深的看了夜月一眼,然後一溜煙的往外跑了出去!
  亞文一愣,果然是一個無賴,夠膽在他眼前擺出這個樣子,恐怕也就只此一家別無分號,以前沒有,將來恐怕也沒有!
  「大哥,你干嘛還叫他回來,他這個人實在是很…很……」夜月不由的埋怨起亞文來。
  至於葛瑞斯很怎樣,亞文只瞧見夜月的悄臉上不由自主的閃過了一朵紅云!就知道還真的是有譜!
  他真的是佩服這個無賴家伙,難得能讓他的女魔妹妹變臉。
  心里暗道還不是為了你這個寶貝妹子的關系,難得有男人一目要你,我這個作大哥的怎麼可以不幫你把握住?
  但是嘴里亞文卻正經八百的擺著他一貫的冷臉道:「我現在有些事情需要北斗的協助,你說還有比葛瑞斯更好的人選嗎?」
  夜月還想要說什麼,亞文已經轉過身來,朝著血獸皇道:「前輩您久等了!夜月、力奧,還有其他人都過來,我跟你們介紹這位前輩!
  「這位前輩是……是我在半路上遇到的一位高人,全*這位前輩的大力相助,我剛剛才能這麼快的達到此行的目的!」
  看到血獸皇朝自己施個眼色,亞文臨時的改口,不說出血獸皇的身份來。
  但是眾人與亞芰相處那么久了,怎會聽不清楚亞文的臨時改口?因此不由奇怪的看了亞文一眼,不過也沒人發問,乖乖的向血獸皇問好。
  血獸皇笑咪咪的說道:「好!好乖!果然都是人中龍鳳,那些在商盟境內吃的魔獸牛怪死死的年輕人,都是你們的同伴吧,不錯不錯,果然是有前途的年輕人,跟某個冷臉怪物不一樣,很好!」
  聽到血獸皇一邊對力奧、夜月等人贊聲不斷,一邊意有所指的瞄了他一眼,亞文不由的心頭一笑,看來這個前輩還在計較剛剛他說他嘮叨的事情。
  亞文淡淡的一笑置之,轉過頭來對著夜月詢問道:「夜月,外公他們呢?」
  夜月輕聲道:「從昨天開始,父親、爺爺還有二叔公全都忙進忙出的,昨天晚上一直到很晚才回來,現在都還在休息,大概還沒那麼快起床吧。」。
  亞芰點點頭,這倒也是,本來是預定要十天的時間的,但是沒想到昨天晚上事情進行的如此順利,連他也有點不太敢相信!不但巧遇血獸皇的協助,還吸引了沙杷星人主動來到他的面前,省了他不知道多少的工夫。
  才一晚之間就已經完成了,外公跟爺爺他們大概也沒想到自己會這麼快回來吧!
  轉過身來面向血獸皇,道:「前輩,不如請您隨我先去休息吧!」
  血獸皇大剌剌道:「也好,不過等一下我有些事情想要讓你知道一下,這是關系著十大高手的秘密。」
  十大高手的秘密?
  亞文疑惑的看了血獸皇一眼,十大高手的秘密關他什麼事情?干嘛要給他知道?
  血獸皇一聳肩道:「別急!等我休息夠了再告訴你,現在我有點累。」
  亞文不由的暗笑一聲,血獸皇分明在報復他剛剛說他嘮叨的事情,所以不馬上說,想要讓他心急。
  不然他乃何許人也,別說一晚沒睡了!就算叫他十天不眠不休!還不是一樣精神十足,更何況他也看不出血獸皇有哪一個地方喊累的,哪里還需要等到休息夠了以後才說?
  同時,血獸皇又轉頭對夜月道:「小妮子是這一代的六靈魔女吧?我想你師傅應該也沒有對你說過這件事情,我看你等一下也順便過來好了,我一口氣跟你們說完,省得要說兩次!」
  說完,不理愣住的夜月,血獸皇轉頭對亞文道:「小怪物還不快帶路,這里這麼大,我老人家可不認識路!」
  「傳說的起源是在千年以前……」
  說是要休息,但是當亞文領著血獸皇到他們寄宿的賓院以後!藉口要休息的血獸皇卻拉著亞文與夜月兩個人!然後將力奧等閑雜人等全給趕的遠遠的,開始說起了所謂的十大高手秘辛來。
  望著坐在他面前的亞文與夜月,血獸皇緩緩道:「傳說中,在千年以前,有著一群的好朋友,這一群好朋友在我們這個奇武大陸上可以說是最強的高于,幾乎是打遍天下無敵手。「在武功與魔法上稱霸了這個大陸以後,這群好朋友尚且不滿足,開始慢慢的將主意給伸到了其他的幾個大陸上,遠渡重洋到各個大陸上去尋找足以跟他們匹敵的對手。
  「不管是南方精靈大陸也好,北方魔族大陸也好,中央亞人大陸也罷,他們的足跡幾乎是踏遍了全世界。
  「可想而知,身為我們人類當中的使使者,他們也是有著一定的實力的,理所當然的,其他大陸上的種族里面的一般高手,當然也就不是他們的對手了。
  「偏偏,這群人好斗成癡,把人家打敗了還不算,更是口出狂言,諷刺人家沒有能人,終於,他們惹來了其他種族里面的隱世高手了。
  「見到自己惹出了高手來,他們不驚反喜,更是一口氣與各族的高手約定在中央大陸上打上一場,那場混亂的比斗,可以說是打的天昏地暗的,各族的菁英幾乎全都投入了其中。
  「而到最後,我們人類所屬的這群高手不愧是這項比斗的發起人,終於險勝其他各族的高手。
  「當然了,其他被挑釁但是又被打敗的異族高手又怎麼會甘愿呢?所以便與這群高手相互約定,每百年一次,在中央大陸的相同地點與時間,由他們的後人再比試一次!而好斗成癡的這群一同手當然也是歡天喜地的答應了。
  「此後,每逢百年,在中央大陸便有一場由各族菁英所參與的比武大會產生。而發起這場比武大會的那群人,剛好是十個人,所以,這也是我們大陸上十大高手的由來。」
  亞文與夜月不由的吐出了一口大氣。
  世人只知大陸上有十大高手的存在,但是卻不曉得原來十大高手的由來竟是這樣來的!
  血獸皇又興奮道:「隨著時間的推演,除了第一代是真的主動去挑釁人家以外,由第二屆的比武大會開始,其實已經變相成為一場各種族菁英之間的切磋了,這場每百年一次的比武,反而變成了印證自己種族的各種功法絕學的良劣之舉,說來也算是好事一件。
  「不過說來也是今人相當的感嘆,當初第一屆的十大高手雖然說是天下無敵!但是他們的後人卻并不怎麼爭氣,無法達到像他們那樣的實力,大失所望的十大高手既不想失信於人,但是又不想要讓第一屆冠軍的他們面子掃地。
  「所以,他們乾脆去尋求其他人族里面的優秀後起之輩,將這件事情告訴他們,然後從中挑選出最強的十人,成為第二代的十大高手,代表人族去參加比武!而這也變成了我們人族里面十大高手的傳統,以實力決定一切的傳統!」
  亞文及夜月理解的點點頭,這樣做總比限定哪家的後人才得以出面,讓人族在其他異族面前面子掃地要來的好多了,確實是一項相當不錯的壯舉。
  「如此,你們可以了解到十大高手的由來及身負的重任了吧?」望著亞文及夜月,血獸皇泰然的問著。
  亞芰及夜月不由的點點頭,但是這又關他們什麼事情?
  「如你們所知的,這項傳統一直延伸到現在,七十年前最新的一屆十大高手是我跟我兄弟、水妖王、飛云道君、圣日祭司、冰炎魔龍使、大力神王、六靈魔女、幻夢宗、九天飛鳳十人。
  「但是說來也真的是慚愧,十人當中我們幾個老家伙都已經參加過兩次了,只有大力神王、六靈魔女、幻夢宗以及九天飛鳳四人是新人,但是人家異族里,這一屆所參加的卻都是新人物。」
  亞一文及夜月頗能理解血獸皇的感嘆,老一輩的人竟然還要跟年輕一輩的人爭強斗狠,除了說明人族里的人才凋零以外,更是讓血獸皇這生存了三百年的老前輩,感嘆一代不如一代。
  又聽到血獸皇繼續道:「而且有一點你們可能不知道,不知道從何時起開始,這項異族之間的切磋在我們人族沒有察覺的情況,有了新的變化。」
  亞文與夜月聞言不由一愣,是什麼變化?竟然會讓血獸皇的神情如此難看?
  血獸皇站了起來,緩緩的踱起步來,嘆道:「中央大陸的亞人族、南方大陸的精靈族、北方大陸的魔族,這三大異族不知道何時起,開始對我們東方大陸的人族有了侵略的異心。
  「性好和平的精靈族還好,亞人族畢竟是從我們人類延伸出去的別支!也還能夠接受,唯獨魔族,不但對人類有著極強大的野心,而且如果真的讓本性殘暴的他們人侵我們東大陸的話,那想必結局會相當的凄慘的。
  「而每百年一次的比武大會,遂也就變成了各族互別苗頭,衡量各族武力高下的最好標準了。
  「而僥幸的是,我們人族向來是比武的常勝軍,每每都能力克各族菁英,讓他們誤以為我們人族里面人才濟濟而不敢輕舉妄動,但是,這一項認知卻在上一屆被我們幾個老家伙給揭穿了。」
  亞文理解的點點頭,連續兩次派出了六個相同的人,哪里不會引起人家的懷疑?
  血獸皇更是嘆氣道:「最慘的是,雖然十大高手名為十大,但是實際上也只不過是九人而已,而且,在上一次的比武當中,六靈魔女、幻夢宗、九天飛鳳三人雖然說實力高人一等,但是比起歷代的杰出人才,卻還是差那麼一點,七十年前的比武當中,幻夢宗當場陣亡,而六靈魔女及九天飛鳳雖然是險勝但是卻也身受重傷,功力自此無法再有寸進!
  「而我們所寄予重望的大力神王不但功力高強,在那場大會上更是表現優異,而且又正值壯年,幾乎已經是我們這群老家伙們的希望所在了,可是偏偏這小子卻又在回來之後就莫名其妙的消失不見,總算是最近又聽到了他的消息,今我們這群老家伙才放下心來。
  「不過到現在為止,所謂的十大高手其實也是已經近乎凋零了,小妮子你師傅,前任的六靈魔女跟九天飛鳳躲起來養傷,大概功力上也沒什麼長進,幻夢宗已死,圣日祭司則自愿留在中央大陸,一方面宣揚他的混沌教義,一方面同時監視三個大陸上的異族是否有什麼不軌的。
  「現在,咱們東大陸上就只剩下我們名為兩個實為一個的兄弟倆、水妖怪、老泥鰍還有窩在自己的老窩不知道干什麼的飛云道君在撐場面,幸好最近大力神王也已經出現了,總算是聊表欣慰,但是說來也實在是令人感嘆。」
  聽到血獸皇提到自己的師傅,夜月不由的驚呼一聲,不由的尢自己的師傅那時擔起心來,也才知道原來自己的師傅之所以會一直居住在魔鬼沼澤,是因為身上有傷的緣故。
  而亞文也才知道!原來十大里面的幻夢宗早已經陣亡了。
  而且,經由血獸皇的敘述,亞文也才知道,原來隱藏在十大高手的偌大名頭下,竟然會是這樣一個錯綜復雜的內幕。
  一時之間,廳內的三人全都陷入了沈默當中,各自想著自己的心事。
  不久,血獸皇一掃剛剛的陰霾,面露笑意道:「不過,現在我們幾個老家伙擔心了好幾十年的事情,全都因為小怪物你的出現而有了轉機了!」
  亞文一愣,不解的看著血獸皇。隱隱問,他感覺到血獸皇之所以專程來找他,主要應該就是要對他說這一番話的。
  血獸皇微笑道:「原本,我們都相當的擔心,眼看著距離下屆的比武時間已經不到三十年,但是,我們人族里面卻又完全沒有可以承擔這項重任的人出現,為此,水妖怪那家伙還擔心的不惜大開方便之門,盡力的培養後起之秀,老泥鰍更是培養了一代又一代的七星,而我跟我兄弟兩個也不顧一切的各自培養了一批人才,品行不管,反正只要有實力可以應付未來三十年後的比武,其他的我們就不管了上
  聽到了血獸皇的說法,亞文不由一愣,隨即忍不住苦笑起來。
  固然血獸皇他們有他們的考慮,但是,卻也引起了相當的軒然大波!如他就是血獸皇他們這種想法下的間接受害者。
  如果沒有水妖王的弟子扈伊的話,他們家可能也不會需要逃離華那邦公國,如果沒有血獸皇的弟子葦諾的從中攔截,也許他父親御萊也不用為了要讓他們全家人順利逃亡,而必須要犧牲。
  不過,亞文也知道用這種事情來怪水妖王與血獸皇其實是很沒有道理的,畢竟他們當初也不知道會發生這種事情。更何況,扈伊與葦諾勉強來說也只是德野王的幫兇,當日就算沒有他們,德野王也會派出其他人來,但是,盡管理智上會這麼想,情感上也總有種疙瘩在。
  幸好這都是過去的事情了,現在說什麼也沒有用了,而亞芰也不是那種會緬懷過去的人,他能夠體會他們這些老前輩的想法,他們何嘗不是為了全體人類著想,所以當然是無法顧及其他的小節了。
  似乎也能夠理解亞芰的想法,血獸皇臉上流露出帶著淡淡歉意的笑容,望著亞芰。
  半晌,調適好自己的心境以後,亞芰這才詢問道:「那前輩您該不會只是特地的跑過來告訴我們這件事吧!」
  血獸皇贊許的看了亞文一眼,微笑的反問道:「小怪物,你認為呢?」
  亞文微笑不語。
  其實對於血獸皇的目的,不但是他現在已經有所感,甚至連夜月也都已經有相當的了解了。
  「我來的目的就是要你擔任下一次,三十年後異族比武大會的主將。」
  果然,血獸皇說出了亞文及夜月心中所想的答案來。
  但是,血獸皇又忽然改口道:「不!或許等不到三十年,前陣子,水妖怪去了一趟中央大陸找圣日祭司,圣日祭司告訴他,最近幾年來,魔族那方面一直有著奇怪的動作,他心中有著不祥的預感,也許,再過不久,異族菁英的比武大會可能會提早召開也不一定。」
  忽然,血獸皇又得意的笑道:「其實小怪物你并不曉得,打從你出道以來,先是在華那邦公國邊境巧遇老泥鰍的門下部屬黃星,替他報了殺孫之仇,同時闖下了、銀月惡魔。的名號,爾後又在紹舒岱提鎮一舉屠殺青衣幫上百人以後,老泥鰍就一直注意著你的動向,觀察著你。
  「甚至!水妖怪那家伙也是聽到老泥鰍的通知,特地跑去看看你是不是可以承擔我們的希望,否則你以為十大高手全都是整天閑著沒事干的家伙,到處去玩,隨隨便便想見就見的到?」
  亞文微微一愣,原來當初與水妖王的相遇,其實根本不是偶然,水妖王壓根就是來找他的。
  亞文不由的搖頭苦笑起來,原來自己在不知不覺當中,一舉一動都逃不過這幾個老奸巨猾的老前輩手掌心。
  「小怪物,你想不到吧?」
  看著亞文面露苦笑,血獸皇真的是相當的得意。隨即,血獸皇又道:「不過,真正想不到的是我們幾個老家伙才對。」
  忽然說出了這麼一番令人費解的話來,血獸皇目射精光的看著亞芰,饒有深意的看著他。「隨著我們越是注意你,就越被你弄得更迷糊,也被你所引發的種種奇跡所震駭。
  「老實說,剛剛老泥鰍一直探不出你的身份來歷,還曾以為你是別的大陸的異族奸細,或者是那群怪物所派出來的,直到後來你主動透露出了你的身份以後,我們這才放下了心,但是也深感意外,一個以沒出息、不出名的斯達克家族的么子,竟然兩年當中就完全變了一個人,甚至於水妖怪那家伙在見過你以後,對你更是贊不絕口,令我們相當的好奇。
  「於是,我們便隨時的注意你的行為舉止!幾乎每每為你所帶來的奇跡而感到驚嘆。無論是你所展現出來的那種近乎三級跳的功力飛升,或是對敵對人的兩種極端態度,抑或是巧合的發現到你竟然也與那群怪物在抗衡,都叫我們相當的驚訝。
  「甚而,當你在血土臺上消失了兩年之後,我們遍尋不著你的蹤影,老泥鰍判斷你可能已經遭到不幸了,水妖怪為此還傷心了好久,告訴我們幾個老家伙說,完了,人類唯一的希望已經沒有了。
  「你可能不知道,當水妖怪無意間發現了你的行蹤的時候,據老泥鰍說,他跟水妖怪一兩百年的老朋友了,從來沒有看過水妖怪那麼高興過的,甚至在見到他時!告訴他你還活著的消息時,更是差點語無倫次起來。」
  聽到血獸皇這樣一說,亞文不由的深深為水妖王對他的愛護之情而感動著。
  水妖王對他而言,不但是一個今他敬重的長輩,還是他最好的朋友,同時暗暗的發誓,絕對不能讓水妖王失望,反正他現在早就已經背上了全人類生死存亡的責任,不在乎再多加這一條。
  血獸皇繼續道:「除了你本身今我們驚奇以外,你身邊人的杰出表現,也都叫我們幾個老家伙相當的驚奇。「不管是你的三個哥哥,你一手訓練出來的死神鐮刀小隊,甚至你的小情人,幾乎都能夠符合我們的要求理想。
  「甚至,我們也知道了大力神王那小子之所以肯出現,是因為你的小情人的關系,而小妮子也是因為你的關系,使得小妮子現在已經擁有了比她師傅當年全盛時期還要強的力量,對吧?夜月小妮子!」
  夜月忍不住的點點頭。
  關於這一點,她師傅早已經欣喜萬分的告訴過她了。
  「總而言之,原本我們幾個老家伙所擔心人族沒有杰出人才的事情,全都因為你這個小怪物的出現而有了轉機!現在,我們不擔心人才不足,反而擔心因為可以選擇的人選太多了,不知道要挑誰去才好。」
  嘴里說的擔心,但是血獸皇卻是眉開眼笑的。
  看來,多年來的問題得以解決,連他這個有數百年修養的老前輩,都不免給樂壞了。
  亞文微微的一笑!對於這些老前輩們的寄予厚望,他除了心存感激以外,也令他覺得肩上的重擔又更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