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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魔神譚71 地獄磨練

時間是克瑞接受亞芠的‘訓練’之后的第三天中午,附近的下人們照例的跑得遠遠的,不為別的,實在是克瑞所發出的那種非人式慘叫,令所有的下人們晚上都忍不住的作惡夢,以致于他們在白天,根本不敢*近這棟院子,就算沒有威靈的禁令也一樣。
  在這棟原本當成倉庫但是現在被亞芠拿來替克瑞訓練的院子當中,克瑞正頂著大太陽站在院子前面的草皮上,而亞芠則是愜意的坐在一張看起來相當舒適的椅子上,窩在主屋的陰影里,看著手里的一本書。
  忽然,克瑞又是一聲慘叫傳出,亞芠連頭也不抬道:“鬼刃,潑水!”
  話才說完,克瑞虛弱的聲音已經傳來:“不……不用了,我沒有昏!”
  話才說完,不知道從哪里出現的鬼刃已經忠實的執行亞芠的命令,提起著一大桶的冰水往克瑞的頭上淋了下去,然后照樣不發一語的向亞芠微微躬了個身,又這么的在克瑞的面前消失不見了。
  克瑞已經見怪不怪了,這三天以來,他的三餐都是由這個臉上有疤的怪人照顧他,每一次都是來去無蹤,也從來不說半句話,他有時還以為這家伙該不會是啞巴吧?
  但是,猛的從地上跳起來,克瑞破口大罵道:“你…該死的,我不是跟你說過了嗎?
  我沒昏,你還潑什么水?”
  對于克瑞的破口大罵亞芠視若無睹,依舊是低頭看他的書,冷冷道:“還有力氣,不錯,烈芒繼續!”
  隨著亞芠的話聲一落,克瑞不遠處,渾身閃耀著金色光芒的烈芒發出了一聲驚天的虎吼,化身成一道金光,往克瑞撲來。
  克瑞一驚,七手八腳的往旁邊一滾,躲過了烈芒的這金光急射,邊滾邊罵:“死家伙,當心我把你烤來吃!再來?”
  狼狽不堪的站起來,一拳照著烈芒的金光砸下,拳頭跟金光碰個正著,當場由手上傳來的一股劇痛叫克瑞不由的大叫一聲,忘形之下,被回過身來的烈芒一頭撞在他的頭上。
  悶哼一聲,咚的一摔,這下措手不及的克瑞是真的昏過去了。
  亞芠依舊是冷冷道:“鬼刃!”
  然后又提著滿滿一桶水的鬼刃再度的出現在昏倒的克瑞的身邊,冰水往下一淋,大喊一聲好冰,克瑞又醒來了,而鬼刃又不見了。
  接下不用亞芠吩咐,烈芒的金光又飛來,迷迷糊糊的克瑞一件金光什么也不想,猛的一個滾身,就往旁邊一閃,直到下一次他再度被烈芒給打昏為止,一再地重復著,而亞芠自始至終都沒抬過頭。
  院子外,站在高處理看著院子里的景象,威靈、威颯、瑪蓮、里昂、凱琳姊妹及夜月已經看了好一陣子。
  瑪蓮臉色有點蒼白的問道:“夜月,你說這三天就一直這樣?”
  一旁的夜月微笑道:“不!剛剛我們很難得看到克瑞終于躲過三次而且還打中了那道金芒,這可是這三天來的頭一次。”
  說著話的同時,院子里克瑞的慘叫聲又再一次的傳來。
  威颯喃喃道:“亞芠這孩子到底再想些什么?”
  一旁的憶琳則是忍不住的搓搓自己的手臂朝身邊的凱琳道:“姐,表哥好可怕唷!克瑞哥哥好可憐,如果我的精神異力也覺醒的話,是不是也要這樣子?”
  凱琳無語,因為她現在正在慶幸自己已經過了二十歲了,不用擔心自己的精神異力覺醒而要面對這種非人的折磨,她真的很懷疑,接受了這樣的‘訓練’之下,克瑞這三天是怎么活過來的?
  不要說凱琳懷疑了,當天晚上,躺在稻草上的克瑞摸摸自己深尚沒有一寸完好的肌膚他也相當的懷疑自己是怎么活過來的?
  痛的睡不著,克瑞忍不住爬了起來,走出室外。
  亞芠除了不準他走出這院子以外,他并未禁止克瑞在院子里到處活動。
  而克瑞早在第一天時,企圖跑出這院子而被亞芠給一拳打的沖破了院子的圍墻掉回屋子里就讓克瑞知道,如果不想自找苦頭吃的話,他最好是乖乖的聽話,不過,他也覺得奇怪,怎么到現在爺爺奶奶他們還沒有來看他?
  如果他們來看他的話,他一定要讓爺爺跟奶奶知道亞芠的惡行。
  想著自己的心事的克瑞不經意的低頭,忽然看到了圍墻邊的草叢里有一個奇怪的東西?
  克瑞走過去一看,是一本書。
  克瑞打這本書給拿起來一看,隨即認出了這本書是這三天以來亞芠一直拿在手中看的書,好奇之下,克瑞便將這本書給拿進了房間里,就著燈光一看。
  這本書的書皮十分的破舊,上面有著隆府里藏書閣的標記,書名已經模糊不清了,翻開內容一看,竟然是一篇名叫天心訣的運氣訣,一看開頭的序篇,克瑞差點驚叫出聲。
  忽然在這時屋外傳來了腳步聲,克瑞急忙的就地一躺,聽到了腳步聲一直在圍墻邊轉呀轉的,半晌忽然有一個聲音道:“奇怪,頭兒不是說那本書應該是掉在圍墻邊嗎?
  怎么找不到?”
  另一聲聲音響起道:“肥風你少在那里嘰嘰叫了,找不到那本書當心被頭兒給扒皮,頭兒說過那本書很重要的!”
  被稱為肥風的聲音叫道:“你以為我不知道嗎白癡紋!可是你看我們已經找了三遍了還是找不到呀!”
  白癡紋道:“也許頭兒是掉在其他地方了,或者…是被里面那小子給撿走了也不一定。”
  肥風反駁道:“說你白癡你還不相信?頭兒早就說過了,里面那小子根本就是一個不學無術的白癡,那里知道那本書有多重要?會去揀才有鬼,要不然的話就不會讓那本書給丟在藏書閣里幾百年都沒人動過了,現在隆家里恐怕都已經出了一大堆絕頂高手了,哪里可以容的我們在這里神氣?”
  “算了算了,我們到別處去找吧!”似乎是認同了肥風的說法,白癡紋說出了克瑞最想要聽的話來,兩個人的腳步聲也漸行漸遠。
  直到確定兩個人都已經走遠了,克瑞急忙的跳起來,從懷中掏出了天心訣,仔細的看了起來,同時喃喃自語的念起來。
  “字諭隆家后代子孫,吾乃隆家第一代先祖貝卡·隆,此書中的天心訣乃吾一生所學之精華,專門針對吾家之精神異力而創出,可以同時修練精神力量及天心真氣,盼望吾后世子孫依訣修練,藉此以光大吾隆家之門楣,切記在精神異力變異之初期修習此天心訣最是有用!望吾家子孫莫望吾之冀希!”
  看完了天心訣的開頭序篇,克瑞忍不住的怒聲道:“可惡,原來我們家早就有應付精神異力的方法了,卻還是被那家伙給拿來威脅,不行,我一定要告訴爺爺他們!”
  剛剛站起來,克瑞忽然又坐下自言自語道:“不行,如果我真的就這樣去告訴爺爺他們這件事,那萬一他順勢說這本書本來就是他準備要給我的,那豈不是糟了?”
  “不行,既然這本書是針對精神異力的,那不如我先把這天心訣給學會了,到時候再看看他的嘴臉會是怎樣?到時看我不耍他白癡才怪!”
  越想越對,克瑞連忙的翻開到鑄基篇看了起來,邊看邊喃喃自語道:“正心端意,潛心于內以五心朝天之勢,冥想體內有………”
  “奇怪,正心端意我是知道,這個五心朝天又是怎么樣的一個姿勢?還有所謂體內的熱氣又是什么?再來………”
  院子的圍墻外,七八個人站在圍墻外圍,望著喃喃自語的克瑞,當中一個黑影嘆息道:“還敢說想要耍人家白癡玩?我看你才是白癡呀!被人家耍著玩才對!”
  “老爺子您說的對極了,他要不是白癡的話,那也不用頭兒連著三天將書給擺在那里他都沒發現了,害我們兄弟倆白等了兩晚總算今天可以松了一口氣了,頭兒交代的戲也演完了,總算可以睡個好覺了。”
  仔細一看,在圍墻外的即是今天下午的原班人馬,不過還多的停風及龍紋兩個人,最先開口的就是威颯,而接著說話的正是剛和龍紋演完戲的停風。
  旁邊的眾人聽到威颯及停風的話,不由的相視苦笑起來,實在是因為他們也覺得克瑞也真的是挺白癡的。
  一旁的憶琳忍不住的問道:“奶奶,為什么表哥不直接把天心訣交給克瑞哥哥,反而要這么費事的寫下來然后裝作故意掉了讓克瑞哥哥撿去呢?”
  瑪蓮慈祥的拍拍憶琳的肩膀道:“這就是你亞芠表哥聰明的地方,他知道現在你克瑞哥哥恨他恨的牙癢癢的,如果你亞芠表哥直接把天心訣教給你克瑞哥哥的話,你克瑞哥哥一定會別扭的不想要去學。”
  “相反的,你亞芠表哥故意把這本書裝成是我們第一代的祖先所留下來的墨寶,而且還特別的派了這兩個小兄弟在你克瑞哥哥的房外演出了這么一場戲,讓你克瑞哥哥知道,這本書里面的天心訣很重要,練了可以成為絕世高手,而你亞芠哥哥他也根本就不想要把這本書給你克瑞哥哥看。”
  “這樣一來的話,依照克瑞那別扭的個性還有故意要唱反調的性子,他絕對會拼命苦練,這樣就達到你表哥的目的了。”接著瑪蓮的話尾,威靈續著說道。
  說完,威靈忍不住的搖頭嘆息道:“亞芠這孩子真的是…,果然跟親家翁說的一樣,別扭的很呀!”
  同時,一旁的威颯則是哇哇大叫道:“真是笨死了,我怎么會有一個這么笨的孫子呀?連五心朝天都不知道?真是笨死了。”
  一旁的夜月則是含笑道:“爺爺,大哥雖然是個性挺別扭的,不過他可是很體貼的,每天晚上他可都是趁著克瑞睡熟以后替克瑞治療的,所以克瑞這幾天才能夠這樣活蹦亂跳的。”
  “二爺爺,您放心好了,大哥可是比你還著急呢?明天恐怕我們第一代祖先所寫的天心訣詮釋這本書就又會被克瑞給‘撿到’了,您別急呀!”
  夜月才說完,眾人忽然就聽到了亞芠的冷哼聲,夜月古怪的一笑:“您看人家沒說錯吧?大哥比您還注意克瑞的情況呢?不過大哥他比較害羞,就怕被人給知道他有多體貼,所以現在是不會出現的,二爺爺你就別瞧了。”
  聽到亞芠的冷哼聲忍不住的四下瞧著的威颯,聽到夜月俏皮的話之后,停下了觀望的動作,露出了會意的笑容,而眾人更是捂住了嘴,臉上都是怪怪的神情,深怕自己忍不住的笑起來會驚到院子里的克瑞,急忙的往外撤出,他們可不想因為自己的笑聲而讓亞芠‘體貼’的心意而化為流水。
  第二天,克瑞依舊是接受烈芒的‘訓練’,只是克瑞顯的有點心不在焉,被烈芒給撞昏的次數比昨天還要來的多,但是,克瑞卻一點也不覺得痛苦,反而心里不停的暗笑著。
  因為,今天的亞芠并未坐在他的椅子上,反而四出的走動著,雖然他極力的掩飾,但是克瑞卻還是很明顯的感覺到,亞芠的眼光不停的在地上各處巡視著,尤其是那陰暗的角落,更是讓亞芠眼光光頻頻光顧,看的克瑞心中暗喜。
  中午的用餐時間,克瑞邊慢吞吞的吃飯,邊仔細的看著亞芠的動作,耳朵拉的長長的,聽著亞芠喃喃自語不知道在說什么東西?
  聽了老半天,克瑞只聽到幾句,什么:“還好…森羅萬象沒有不見、奇怪,天心訣注釋怎么也不見了?算了,那本里面也只不過是說明天心訣里面的各種現象及注解而已,沒什么大不了的。”
  光是這幾句,就夠克瑞心中暗喜了,森羅萬像是什么他是不知道啦,不過想來應該也是好東西才對,但是最重要的是,他正在煩惱這天心訣他看不懂,沒想到今天就聽到了還有一本天心訣注釋,真是太好了。
  克瑞已經開始祈禱晚上趕快來臨,他相信他一定可以找的到的。
  而院子墻外的某個角落里,一大群與昨天相同的原班人馬蹲在墻角,正凝神用耳朵聽著亞芠那相當差勁的演技告訴克瑞他還有一本天心訣注釋不見了。
  所有人都是一個樣,捂著嘴巴,眼睛下彎,嘴角上扯,心里同樣的一個念頭:亞芠,你的演技也太差了吧?要讓克瑞聽見也不用特別的加重音吧?幸好克瑞是個白癡,不然你騙得了誰呀?
  直到克瑞的第一聲慘叫傳出來,眾人這才又退回到主屋的大廳里,所有人忍不住的研究起剛剛亞芠的演技,最后獲得了一個結論。
  亞芠還是繼續當他那個是全天下都恐懼的銀月惡魔好了,依照他的資質來說,他如果去演戲的話恐怕會是全天下爛的演員。
  而就在眾人說說笑笑之際,忽然有仆人來報,說監察使來拜訪,威靈一聽,連忙的外出迎接。
  半晌,威靈又獨自一個人走了進來,眾人見狀連忙的問到怎么回事?
  威靈一說之下,這才知道,原來是陛下決定在后天晚上與亞芠會面。
  眾人一聽先是一愣,隨即這才想到,這幾天為了克瑞的事情,所有人都昏頭了,忘記了亞芠所身負的重任,如今一聽到陛下要與亞芠會面,想來是陛下已經有所決定了。
  因此,一聽到威靈這么一說,所有人不由的又安靜下來,同時,他們也知道,一旦等到陛下的答案以后,也就是亞芠即將離開的時候,瑪蓮當場眼眶一紅,好不容易亞芠回來了,竟然這么早就又要離開了?
  威靈嘆了一口氣,伸手攬住了瑪蓮的肩膀,多年的夫妻,他又怎會不知道瑪蓮心情?
  輕輕的擦擦瑪蓮的眼角淚水,威靈安慰道:“別這樣好嗎?我們都知道亞芠這孩子非尋常人,他不可能一直這樣的陪著我們的,你這樣子豈不是叫亞芠到時不能安心的離開?”
  瑪蓮點點頭,忍不住哽耶道:“你說的我都知道,但是你也不想想,亞芠他自從來了以后,先是忙著處理其他的事情而東奔西跑得,現在,他又忙著克瑞的事情,我根本就沒有機會多跟他相處,而現在又知道他呆不了多久,你教我怎么不難過?”
  威靈想想這到也是,自從亞芠來了以后,他們到還真的沒有跟亞芠好好的聚過呢!
  想了想,威靈忽然臉露笑容道:“不然這樣好了,再過半個月就是盧勘學院的幻獸大會,到時后一定會很熱鬧的,況且亞芠也曾經說過,他需要花上一個月的時間替克瑞鑄基,時間正是剛剛好,不如我們就把亞芠留到那個時候,這樣的話起碼我們就有一段時間可以好好的聚聚了。”
  一聽到威靈這么一說,瑪蓮當然是舉雙手同意,威颯也是大聲的叫好,畢竟這盧勘學院每年度的幻獸大會可是一大盛舉,想來亞芠應該也是有興趣才是。
  既然已經決定了,眾人便開始計畫起如何去說服亞芠還有,為期半個月的盧勘學院幻獸大會該到那邊去玩才好,如此看的一旁的夜月不由暗暗發笑,她可不敢再這時說出,亞芠還沒有那么快就離開泰龍,他還需要到泰龍的南方去一趟呢!
  當天晚上半夜時分,正當克瑞窩在稻草堆上竊喜的研究他從某一個‘不起眼’的角落里找到的天心訣注釋時,亞芠已經經由天空,落到了泰龍帝國的王宮深處,葛沃比所居住的湖上宮殿里面的花園中了。
  為了因應亞芠的到來,葛沃比一到傍晚就將整個宮殿里的所有人全都給趕了出去,整個偌大宮殿里,就只有他一個人在。
  當亞芠出現在宮殿的花園時,葛沃比已經在花園周圍的走廊上等待亞芠了。
  朝葛沃比點點頭:“陛下,累您久等了。”
  葛沃比微笑道:“哪里,先生你一路遠來辛苦了,請隨我來。”
  說著,葛沃比在前領著亞芠往他的書房走去。
  來到了書房,亞芠及葛沃比不分主從的分頭坐下以后,亞芠不浪費時間的問道:“不知道陛下的決定為何?”
  葛沃比顯然也是已經了解到亞芠這種單刀直入的說話方式,點點頭道:“我已經看過了斯達帝國三位公主所帶來的,嵐大帝私人密函了,而且根據我們帝國的情報顯示,在斯達帝國當中確實如先生所說的,嵐大帝他已經開始進行與先生的約定了。”
  亞芠點點頭道:“既然陛下你已經確認過了,那我想請問一下陛下的意見是?”
  葛沃比把自己的坐姿調整的舒服了一些,然后才道:“話雖然如此,但是我還是有一個問題想要請教一下先生你。”
  亞芠淡淡道:“陛下請說!”
  葛沃比微笑道:“前幾天先生你曾經說過,如有一天我們各國可以攜手合作的話,那么你將會提供增加我們實力的方法,這一個方法到底是什么呢?又怎樣才能夠算的上是對各國的實力提升,恕我無禮,我并不認為光憑先生你一人就有這個資格可以輕言對一個國家的實力有所影響!”
  亞芠淡淡道:“陛下的顧慮很對,也與當初嵐大帝的說法一樣!”
  一聽到亞芠這么一說,葛沃比不由的感到興趣,老實說,在幾天前當亞芠說出了他可以讓泰龍在最短的時間內實力提升到另外一個層次時,他實也感到驚訝,雖然感情告訴他,像亞芠這樣的一個人是絕對不可能會用這種天大的笑話當誘惑他點頭的幌子的,但是很可惜的,要治理一個國家所需要依仗的并非是感情,而是理性。
  也因此,雖然說他曾經見過了假裝瑪榭郡主的1043,也見識過了小型戰機,更親眼目睹魔的可怕,而亞芠所提出來的也并非不是不可忍受的,他只不過是要求他暫時的放下了國家之間的仇恨,停止征戰,全力的提升自己國家的實力以因應不知何時即將來到人類浩劫。
  這一點對他而言,也算是蠻切合泰龍目前的方針的,畢竟才經過三國大戰沒多久,現在也正是需要修生養息的時候,但是他卻對于亞芠所提出的,在增加國家實力他可以提供相當大的幫助這一點感覺到好奇以及疑惑,令他有一點猜測,此時也忍不住的提了出來。
  說完以后,葛沃比緊盯著亞芠那雙銀光閃耀的瞳眸,仔細的看著亞芠的反應,但是他失望了,亞芠的眼中有的只是一片平靜到幾乎空虛的眼神,莫測高深到令他向來頗為自豪的觀人之術都失靈。
  而亞芠則是在望著葛沃比一會之后,忽然才道:“陛下您知道幻獸吧?”
  葛沃比含蓄的點點頭,他當然知道亞芠現在忽然的提起幻獸這兩個字當然是有其用意,絕對不會只是一時想到才說出來的,況且,如果想用這個話題來轉移他的注意力的話更是笑話一則了,說到幻獸又有哪一個人會不熟的?
  現在這個時代里食、衣、住、行又有哪一個方面是離開的了幻獸的?
  不過,亞芠這時忽然提起這幻獸,讓葛沃比不由的想起了前幾天,亞芠身邊的那一只狀似傳說中朱雀圣獸的異鳥還有鎧化型態不同于人的那只金狼。
  亞芠站起來,走到窗戶旁先是看了窗戶外一眼,然后這才又繼續道:“那幻獸的演化史相信陛下您也應該相當的了解吧?”
  雖然亞芠是背對著他,但是心中一陣疑惑的葛沃比依舊是不由自主的點點頭,怎么亞芠凈說這個,連幻獸的演化史都搬出來了,那可是兒童啟智時所學到的第一課呀!
  亞芠繼續說道:“根據人類的記載,幻獸的歷史可以追溯到兩千八百年前,當時,獸之賢者海聶威·魯賓發現到幻獸卵,從而開始我們人類使用幻獸的歷史…”
  耳中聽著亞芠說這些耳熟能詳的歷史,葛沃比卻不由的心中一陣的異樣,當他在聽到亞芠說到人類的歷史時,在那剎那間,葛沃比彷佛有種錯覺,彷佛站在他面前的亞芠并非是一個人類,那樣的口氣那樣的用詞方式,幾乎讓葛沃比認為亞芠已經不把自己當成是人類,是一種非人式的說明。
  “事實上,人類以為幻獸的歷史開始是在兩千年前這是一種錯誤的觀念,幻獸的真正的歷史應該可以追溯到八千多年前的大破滅時代,最大的證據就是一直到現在為止,一直還有許多新型的幻獸被人類給發現,總不能夠說這些幻獸都是源自于獸之賢者一個人發現的吧!”
  葛沃比心中一直念的又來了、又來了,事實上,他現在根本就無心去聽亞芠所說著,因為亞芠所說的,也是這幾千年來學術上一直爭論不休的兩大論點之一,他所注意的純粹只是亞芠那種非人類式的說話方式。
  到底說幻獸從以前就一直存在,只是一直到獸之賢者以后才有一個統一的御使方法這才讓人以為幻獸起源于獸之賢者的發現,還是說現在所有的幻獸是來自于獸之賢者所發現的獸卵,經過了數千年的沿生而誕生出現今這么多的幻獸種類,全都因為年代久遠不可考,而成為一項歷史的迷團。
  不過,他也不會以為亞芠這時候有這么單純的只想要和他討論這個問題,因此,葛沃比還是注意的聽著亞芠的話。
  轉過身來,亞芠走回原位,繼續的說道:“陛下一定相當奇怪為什么我會在這時候提起這件事情吧?”
  葛沃比不掩飾的點點頭,他隨即見到亞芠的嘴角輕輕的一扯,也許亞芠是在笑吧?葛沃比有點不確定的想著,實在是現在的亞芠令人很難以想像他會向一般人的笑。
  亞芠微笑道:“剛剛我所說的其實都有我的道理,而且我也有著證據,等一下再讓陛下瞧瞧,現在我先把該說的說完。”
  “幻獸,其實是我們現在所取的名字,在遙遠之前的年代里,或者該說是在八千多年前的大破滅時代之前,幻獸并不是叫做幻獸,它們真正的名字應該是叫做戰斗生化獸,是大破滅時代之前的人類用一種名叫科學的魔法所創造出來,專門為戰斗而生的一種可怕武器。”
  “這些戰斗生化獸有著如人般的智慧,強大的生命力,種種不可思議的能力,是當時人類仗以跟我之前跟陛下您說過的外星生物交戰時的有利武器之一。”
  “而在經過了大破滅的時候,人類的其他武器全都因為莫名的原因而失去了應有的效用,但是戰斗生化獸卻不然。”
  “它們那旺盛的生命力讓它們很輕易的就躲過了大破滅的時代危機,與人類一樣的生存下來,甚至是脫離了人類的控制,躲藏到人類所找不到的地方,延續著它們的種族生命。”
  這時葛沃比嘴巴一張,他有滿肚子的疑問,亞芠能為什么說的這樣的肯定?彷佛是他親眼所見一般?但是卻被亞芠示意待會再問,葛沃比只好閉緊嘴巴。
  亞芠又道:“這些存活下來的戰斗生化獸能力有高有低,威力有強有弱,但是隨著時間的演進,那些能力強大的戰斗生化獸們,在缺少了人類龐大能量的供應,然后又自己無法找到足夠提供它們生存的能量之下,逐漸的消失了。”
  “反倒是一些比較弱小的幻獸,因為它們生存所需的能量較少,容易尋得,反而使的它們順利的一直生存至今日,進而演化成我們現在所熟知的幻獸。”
  聽亞芠說到這,葛沃比有點明白亞芠的意思了,大概亞芠掌握了某些太古時期強大的戰斗生化獸的生存地點,所以他才能有這樣的把握,畢竟現在幻獸就是實力的象徵,自己的國家若是擁有比別人更強的幻獸當然是會更強了。
  而且,經亞芠這么一提醒,葛沃比不由的想起了亞芠的那兩只與眾不同的幻獸來,莫非這兩只幻獸就是亞芠所謂的上古時代強大的戰斗生化獸?
  其實葛沃比這樣的猜測也不能夠算不對,畢竟貪狼星與朱雀的確也算的上是上古遺留下的強大戰斗生化獸,只是這兩戰斗生化獸還要更特殊些,一只是所有幻獸頂點的獸王半身,一只則是僅次于獸王的四靈之一,說出來恐怕葛沃比會被嚇壞了。
  不過,他猜測亞芠是掌握了某些上古遺留下來的戰斗生化獸生存地點卻與亞芠要告訴他的差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