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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魔神譚55 悟招無名

帕鐵正想要說些什麼,遠遠的忽然有人嬌喝道:「你們幾個在這里做什麼?」
  眾人轉頭一看,遠處,以凱琳姊妹為首,大衛、法利還有夜月、力奧等死神小隊也都在盥洗完之後,不約而同的同時來找亞芠祖孫了。
  凱琳來到了眾人的面前,兩手往腰際一插,嬌哼道:「你們幾個小毛頭想要干什麼?想對我請來的客人做什麼?」
  奇怪的是,這幾個未來的一郡之主在見到凱琳時,竟然像是老鼠見了貓一般,個個不約而同的表現出了一種輕微的畏懼神色,帕鐵苦笑道:「公主殿下您好,您回來了呀!」
  凱琳輕哼一聲:「早就回來了,你們想干什麼?我警告你們,別以為我的客人好欺負就要欺負人家,當心我會扒掉你們的一層皮!」
  帕鐵等人聽到了凱琳的警告之後,不由的面面相覷,對於凱琳的手段,他們可是不敢領教,想到了從前他們天不怕地不怕,就怕這一個集帝國陛下、第一世家萬千寵愛於一身的刁蠻公主,想起她整人的手段,眾人皆不寒而栗,急忙連道不敢。
  看到了剛剛還一副天之嬌子模樣的眾人在凱琳面前一副連大氣都不敢喘的模樣,亞芠與翰羅不由的啞然失笑,看來這凱琳的面子可是相當的大!
  翰羅微笑道:「凱琳,別這樣,人家只是跟我們聊聊天而已,別這一副要吃人的模樣,可是嚇到人了!」
  憶琳走到翰羅的身邊,甜笑道:「爺爺,姊她就是這樣,只是嘴巴利一點而已,不會怎樣的,您老人家別擔心!」
  凱琳叫道:「好呀,憶琳,連你也皮在癢了是不是?敢這樣的說你老姐?」
  翰羅呵呵一笑,拍拍憶琳的小手,含笑的望著被自己的小妹給糗了的凱琳,直看的凱琳忍不住的也來到翰羅的另外一邊,拉起了翰羅的另外一只手,撒嬌的要翰羅為她主持公道。
  帕鐵等人早已被凱琳這副模樣給嚇到了,母老虎似的凱琳竟然也會有這樣的一面?到底眼前的這老人是什麼樣的人物?竟然能夠讓向來刁蠻的凱琳這樣子?
  眾人的好奇心不由的被挑了起來。
  一旁一直未開口的亞芠忽然開口道:「凱琳,你過來有事嗎?」
  凱琳嬌俏道:「怎麼,沒事我不可以過來嗎?還有,不要叫我的名字,叫我表姐,你到底要我說幾次?」
  亞芠無所謂道:「好吧,表姐,你來這里要做什麼?」
  凱琳,搖搖頭故意道:「你少臭美了,我可不是來找你的,我是來找爺爺一起去逛街的。」
  亞芠無所謂道:「那正好,你們去吧,力奧、夜月,你們跟其他人也一起去好了,我有點事情想要獨自思考一下。」
  凱琳一愣,本來只是想要鬧一下亞芠的,哪知亞芠竟然順水推舟的說他不去了,忽然叫凱琳不知道該怎麼回應才是。
  翰羅頗有深意看了一下亞芠,呵呵一笑的打圓場道:「好了,凱琳,既然亞芠有事情,那就我們自己去好了,我也正想要好好的看一下這名聞大陸的瑪茵之盾。」
  凱琳嬌哼一聲,拉著翰羅,同時招呼其他人道:「咱們走,這生人勿近的不想去是最好了,免得帶出大街還會嚇壞人。」
  說著,凱琳拉著眾人,往大門的方向去了,而亞芠則是啞然失笑的望著凱琳那氣呼呼的背影,心中只覺得逗逗他這個刁蠻的表姐有時候實在是有趣極了。
  看到了凱琳等人走遠了,亞芠回過頭來淡淡的看了一眼面前的那幾個少郡主們,不在理會他們,招呼好貪狼星之後,逕自的走進了宅子內,獨留下這群因為事情的轉變實在太突然而有點搞不清楚狀況的少郡主們。
  走進宅子之後,亞芠四處的巡視一下這間宅子的結構,發現到,這間宅子雖然只是供客人暫住而已,但是里面的格局確是應有盡有,而且這一間還不是最高級的天字號房,對於隆家的財勢,由此已足以窺視出是如何的驚人了。
  找了一下,亞芠已經找到了他所要的找的場地,一處寬大的練武場。
  亞芠手一揮,五小幻獸全都盡出,在這間宅子周圍查探了一會,確定了這間宅子的周圍沒有半個人,甚至連剛剛的那幾個小郡主也都已經離開了,亞芠淡淡的一笑,將五小給召回,望著貪狼星及五小幻獸,忽然輕聲道:「鎧化!」
  一瞬間,接受到了亞芠的命令之後,貪狼星及五小幻獸頓時渾身閃耀出了金色的花紋,然後很快的『分解』開來,各部分的組織分別的投往亞芠的身上,不到一秒鐘的時間內,亞芠已經穿上了貪狼之鎧了,而且是進化最新威力最強的貪狼之鎧。
  忍不住的摸摸自己現在身上的鎧甲,說來好笑,這一次還是亞芠頭一次在不是戰斗的時候穿上這一身的盔甲的,而且,由於每次都是在戰斗前才穿上,所以亞芠竟然還沒有一次真正的看過自己現在是什麼模樣?
  好奇的看看盔甲外部,那幾乎散布在身體的四周每一個部位,連每一根的手指上都有的那或點或線甚至是不規則圖形的神秘圖紋,亞芠不由的相當的好奇,不知道這一身的圖紋有什麼意義在?
  就在亞芠好奇的觀察布滿盔甲的圖紋時,在他的腦海中忽然傳來了一個聲音道:「不用想了太初身上的圖紋是很久以前,我們的創造者因為個人的興趣而設計的,據他說,這些特別設計的圖紋可以讓人看到的人感覺的精神穩定,賦予太初能夠微妙的影醒到人的心情,使人不自覺的受到了太初的吸引,而且會對太初產生一種信賴的感覺的能力,類似一種可以主動散發出一種影響人心的精神力量,讓人把你在他心中定位為他的領袖之類的地位。」
  「不過因為太初并沒有完全的按照當初我們的創造者的希望去演化,而且托你三不五時就受傷的結果,所以現在太初雖然展現出這些圖紋,不過看來它又賦予了這些圖紋另外的一項原本不屬於它該有的功能。」
  「透過了這些原本純粹是精神上可以微妙的影響到人的圖紋,現在太初可以在你的身邊形成了一層能量的護罩,真是該死,能量護罩本來是我這個專司防守的太始的看家本領,太初你這混蛋,好好的發揮你攻擊的本能就好了,干嘛還來跟我搶這生意?」
  亞芠怪異道:「太始,是你?」
  太始沒好氣道:「不是我有誰能夠侵入你這精神力量超強的怪物腦子里跟你說話的?」
  亞芠苦笑道:「你怎麼讓我感覺到你好像整天沒事干,我一鎧化你就找上來,好像專門等著要跟我說話一樣?」
  比人還人性化的太始嘻嘻一笑道:「這你可誤會了,我可不是整天沒事干,至少在這段日子里,四靈就已經跟沙杷星人干上了一次,青龍跟玄武還受了點傷,尤其是青龍被他們給斷成了兩截,我忙著要替它治療,可不是你想的那麼悠閒。」
  亞芠關心道:「怎麼了?難道它們的援兵已經來了嗎?」
  這下輪到太始苦笑道:「這到還沒,不過可以感覺得出來,它們現在已經慢慢的失去了耐性了,所以一個月前才會又發動了一次大攻勢,差點叫四靈吃不消。」
  「不過這樣也好,經過了這一次,雖然青龍受了重傷,不過也將這群怪物的武力瓦解了不少,總共破壞了二十多艘的戰艦,而且是中型戰艦,叫它們這一群在太陽系外虎視眈眈的怪物,至少在它們的援軍到來之前,已經無力再發動了攻擊了,總算是替你爭取到了一點的時間了。」
  亞芠聽了不由的乍舌不已,竟然可以將四圣獸的青龍給斷成了兩截,可以想見那時的情況是如何的危急了,不過話說回來,亞芠也同樣的感到不可思議,不愧是四圣獸的青龍,被斷成了兩截竟然還沒死,只是身受重傷,要是一般的幻獸的話,恐怕早活不成了。
  感知亞芠心中所想,太始嗤之以鼻道:「少見多怪!你以為幻獸全都是一個樣的嗎?,等你來到精靈大陸時你就知道,青龍它為什麼被斷成了兩截都沒事,告訴你,別說是兩截了,就算青龍被斷成十截八截的,它也死不了。」
  亞芠淡淡一笑,雖然被太始罵孤陋寡聞,但是他也不是很在意,反正他本來就不是什麼見識廣聞的人了。
  但是有一件事亞芠一定要問的:「那你現在來找我有什麼事情?」
  太始嘆了一口氣道:「我說你呀,你該不是忘記了吧,我不是說過要叫朱雀來找你嗎?」
  亞芠一愣,太始不提他到還真的是忘記了有這檔子事,朱雀要來便來就是了,有需要它這樣氣急敗壞的樣子嗎?還特別主動的用心靈通訊來聯系他?,它不說過心靈的通訊,尤其是這種遙遠的通訊是相當的損耗它的能量的嗎?
  「你以為朱雀隨隨便便就可以找到你嗎?」太始受不了了。
  亞芠疑惑道:「不是可以用心靈通訊嗎?朱雀就用這心靈通訊不就可以跟我聯絡,到時就能夠會合了。」
  感知了亞芠心中所想的事情,太始在亞芠的腦中模擬出昏倒的模樣,罵道:「你是白癡呀!你以為心靈通訊是什麼東西呀?說通就通嗎?而且就算可以用心靈通訊,那也不代表朱雀就可以知道你現在的位置!」
  頭一次被人家給罵白癡,亞芠心中倒是覺得有趣,也不生氣,只是奇怪太始為什麼要罵他?
  太始一副受不了的模樣:「算了,反正跟你解釋你也聽不懂,你仔細聽我說就是了。」
  「從現在開始,請你維持與太初合體的狀態,直到我定位完畢為止好嗎?」
  「可是你這樣叫朱雀來,不是大不妥嗎?畢竟是四大圣獸之一,恐怕會引起麻煩!」亞芠的問題來了。
  雖然腦海中只是一個模糊無法看清的影子,但是由於彼此是以心靈來通訊,所以亞芠很清楚的感受到了,太始正用一種彷佛在瞧白癡一樣的眼神望著他。
  不知道自己說錯了什麼的亞芠心中有點怪怪的感覺,不過經過了短暫而氣氛怪異的沈默之後,太始忽然語帶笑音道:「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反正你現在只要乖乖的照著我的話去做,其他的問題等到你見到朱雀時你自然會知道的。」
  無奈之下,亞芠只得點點頭,反正他今天本來就是要鎧化的,太始說那個什麼定位的,反正只要他鎧化就好不是嗎?
  接收到了亞芠的回應之後,太始的聲音與影子隨即自亞芠的腦海中消失不見,亞芠這才又專注於自己的事情。
  心神回到了自己本來的目的,剛剛在聽到了太始的說明之後,亞芠忍不住仔細的看著自己身上貪狼之鎧的圖紋,果然,即使是自己本身在看,亞芠依舊感覺到這些的圖紋給了他一種看起來似乎相當的神秘而穩重的感覺,這樣的感覺的確是會叫人不自覺的受到吸引,太始的話果然是沒錯。
  同時,亞芠心念一動,原本淺金色的圖紋頓時亮了起來,很奇怪,現在這時候太陽還是相當的大,可是,亞芠就是覺得這些圖紋真的是給了他一種亮了起來的感覺。
  伸手向前仔細的一瞧,亞芠看到了在他的手臂之外,出現了一個淡淡的白色的影子,類似的影子將自己的手臂完全的包圍住,好像是他手臂被放大了似的,雖然在太陽底下看起來有點模糊不清,但是亞芠已經可以確認,太始說的沒錯,貪狼星的確是替他造出了一個能量的護罩來,只是不知道這護罩的抵抗力有多大而已。
  將護罩給收了起來,亞芠閉起雙眼,撇開了關於圖紋還有護罩的疑惑,他開始仔細的回憶他心中所知道的眾多的絕學,還有他從以前到現在所經歷過的戰斗。
  原來,剛剛在受到了貪狼星簡單的用幾根針毛就解決了六只中高階的幻獸的啟發,亞芠忽然的想到了,在他自己的戰斗生涯當中,似乎是錯過了很多的東西,而且隨著能力不斷的增長,雖然是學會了很多新的技能,但是同時也遺忘了許多的舊有技能,針毛便是那被遺忘的其中之一。
  而在回憶的同時,亞芠忽然出了一身的冷汗,似乎是不寒而栗。
  原來,在那短暫的回憶當中,亞芠發現到了自己的一項致命的缺點,一項以往他一直的忽略了,但是現在卻不容他再度的忽略下去的缺點。
  那就是,綜觀他以往的戰斗過程,他發現到,不管是面對怎樣的敵人,他似乎全都是用強大的力量來克敵!
  不管是天心真氣還是精神異力都一樣,任何的戰斗,他都是仗著自己深厚的修為或是與天俱來的可怕天賦力量,運用強大的力量差別來對抗敵人。
  就連前些日子在司達帝國的平臺大殿當中,雖說他有心要以巧勝力,但是論真來說,他也只是用貪狼爪,搭配精神異力來操縱魔法能量,用以打敗那些黑衣人,就某一個方面來說,他根本沒有達到他所要的目的。
  所以,今天在看到了貪狼星的技巧,透過了這樣的啟發之後,他這才忽然的省悟到,以往他那看似無敵的戰斗當中,在無敵的背後,他其實是走在一條隨時可能會斷裂的危險高空繩索上,有誰能夠保證自己的力量一定永遠比別人強?
  有了這樣的一個領悟之後,他隨即開始去思考要如何改進這一項的缺失。
  細思之下,亞芠忽然驚訝的發現到,其實他的心中存在了相當多的可以改善他的這一個缺點的方法,那就是他在逃亡的那段時間當中所囫圇吞棗背下的百馀種的各家絕學,里面有許多適合他用來改正自己缺點的方法,那就是一個有系統的招式。
  想到這,亞芠不由的暗罵自己笨了,竟然空坐寶山而不自知,回想起來,只是這些絕學以前他都只是看看,知道這些招式的應付辦法之後,除了在訓練小隊的時候,還有近日被凱琳逼著要教她提升實力時稍微回想過而已,其實他根本沒有去深入的研究。
  就連他獨家創出來的武技森羅萬象,其實也只是基於他的實戰體會的根基上為主,系統性的武技為輔,所專注的是屬於心境的體會。
  就某個角度來說,亞芠他自己本身并沒有一套適合自己的招式,戰斗當中也都是臨機反應,因此有許多的場面,往往會讓他自己不該被擊中卻被擊中,不該受傷的時候卻受傷了,這種狀況尤其是在以一對多的時候更是經常會發生。
  想到這,亞芠自己不由得出了一身的冷汗,要不是他當初頭一個領悟的是風之心,也最熟練的是風之身法的話,恐怕他現在的尸體都已經化成泥了。
  想到這,亞芠又檢討起自己來,他更是發現到,因為他沒有像大力神王那樣有著自己最擅長,也最適合自己發揮的有系統的武技-神拳,若遇到發生戰斗的狀況時,若論一對一、是一對二甚至是一對三而言,雖然是占了相當大的好處,可以讓對手根本無法去臆測他的下一步要怎麼走,讓自己靈活的發揮了自己的實力。
  但是,如果遇到了以一對多時,那就慘了。
  畢竟他是人不是真的惡魔,短時間的戰斗還好,如果說戰斗的時間ㄧ長的話,他根本無法在整個戰斗的過程期間,面面俱到的顧及攻擊或防守,因此每次只要一戰斗完,他總是會在身上留下了不少的傷痕,這是他自己的一項最大的缺點。
  細思一下他自己近來的戰斗,亞芠驚訝的發現到一件事,每次一戰斗,他往往第一件事就是發動風之身法,然後伺機鉆取敵人的空隙,給於敵人致命的打擊。
  并不是說這種方法就是不好,事實上,這種攻擊的方式的確是相當的有效,而且極為靈活,可以是用於任何的情況。
  但是就因為太過於靈活,所需要的便是極度的集中力以及需要*快速的反應力,因此便造成了它的缺點,而且這種戰斗的方式是在面對力量較弱的敵人最能發揮威力。
  如果遇到了像是水妖王、大力神王這一類功力修為差不多,而且實戰的經驗也相當的豐富的十大高手級的敵人之流時,憑他們的經驗,到時候風之身法恐怕在他們的面前是不會多有用的,而視狀況臨機反應再怎麼快也快不過經過了千錘百鍊造就出來的招式發揮,恐怕到時候他只能硬碰硬,看誰的功力比較深厚了。
  當然,憑他現在的力量,他有自信不管面對誰都不會輸,可是如果真的被逼到非得用這種笨方法時,那豈不是損失大了?
  更何況,現在想來,每一次的對敵,雖然說他經常是與眾多的人為敵,但是實際上,在他的感覺上來說,托風之身法的福,事實上每一次與他正面沖突的皆是極少數的人而已。
  在別人眼中看來,他的確是身法無比的靈活,可是他現在確知到這是他自己最大的缺點,尤其是現在在戰斗當中施展風之身法幾乎都已經變成了他的習慣了。
  現在亞芠終於領悟到他目前最需要的東西了,那就是一套最適合他自己本身,可以應付任何的狀況,不管面對什麼樣的敵人,就算他是閉著眼睛施展,也可以全方位的掌握住戰況的一套有系統的武技。
  右手一展一握,一瞬間,尖銳無比的白金劍出現在亞芠的手中了。
  看著自己向來最習慣的武器,亞芠不由的苦笑起來,不知是否有人相信,這支打從清藍之境出來之後就被他給握在手中,不知道曾飲過了多少敵人鮮血,卻從來沒有被任何的敵人,任何的武器給損壞過,既堅硬又銳利的可怕武器,在亞芠來說它的作用其實跟一把砍材刀沒差多少。
  向來,亞芠拿著這把白金劍只懂得劈、砍、挑、刺這之類的最最基本的用法,但是,他卻從來沒有真正的發揮出這把白金劍所具有的威力,即使那樣已經夠叫人害怕的了。
  而現在,亞芠打算要好好的發揮出這把白金劍的威力了。
  首先,他打算要學會怎麼樣去用『劍』。
  低頭仔細的回憶當初被他給囫圇吞棗的背下來的眾多絕學,從當中篩選出有關於劍的招式,并且參考人家對於劍的定義與基本含意。
  亞芠開始在腦海里嘗試去形成一個系統,從最基本用劍的到最深奧的劍招,全都在亞芠的腦中不斷的演化。
  憑著亞芠他所具有的森羅萬象那無所不包的玄奧心境,胸中所藏的百種絕技,以及那幾乎人能匹敵的豐富的實戰經驗,亞芠一個小時的專注思考可以比得上別人好幾個月的閉關修練。
  無數精勘的妙招神技在亞芠的腦海里不斷的閃爍著,一套套一招招的劍招不停的被亞芠吸收、解析、融合、演化著。
  當太陽西斜,將亞芠的影子拉的長長的時候,一直靜立的亞芠終於動了。
  渾然不知自己現在所領會到的東西有多麼的驚人,亞芠此時完全的沈浸在他的心中武學世界當中,無數的精勘妙招不斷的浮現在心頭,亞芠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變成了現在的這一個樣子?
  原本他只是很單純的想要找出記憶在自己腦海中的劍招,將之有系統的整理好之後,好讓自己可以好好的練習一番。
  但是亞芠他卻無法解釋,為何單純的回憶,在不到片刻,竟然毫無理由的在腦海里浮現了無數不屬於他原始記憶所有的奇妙招式。
  可是,他發現到這些忽然毫無理由的蹦出來的奇妙招式,竟彷佛是那些存在在自己心中的招式所演變出來的,又像這些招式是在向他正確的示范,以前他所曾經面對過的戰斗當中,應該是用出這樣的招式來比較妥當。
  一時之間,亞芠只覺得在他的腦海當中彷佛有無數的彷佛是自己的影子正拿著白金劍在為他示范劍招,讓他的腦中充滿了無數的妙招。
  到最後,那些影子的動作甚至脫離了劍的范疇,空手的、拿刀的、雙劍、甚至連貪狼爪所適用的招式也出現了。
  但是奇怪的是,雖然招式是又多又雜,可是亞芠卻發現到這些人影的一招一式,每一個細微的角度變化,每一個微妙的轉折,他全都無比清晰的看的一清二楚。
  然後,某些人影在做出某種招式動作的時候,竟然合而為一,某些人影在做出某一個動作的時候又分化為二各自演化出不同的招式。
  如此不斷的融合,不斷的分化之下,到最後,原本無數的人影在亞芠的腦海當中只剩下了六個人影在他的腦海中一遍又一遍的飛舞著。
  六個人影各成一個系統,各自比劃著各自的招式,既不再融合也不再分解,到現在,亞芠已經不知道這六個人影到底是拿刀、拿劍、拿槍、拿爪還是空手了。
  每一個影子彷佛有著相同的開頭及結束,但是卻在中間的過程完全的不同,又彷佛每一個動作又可以理解成是相同的作用以不同的方式來達到,出乎他意料的完全符合他所獨創的森羅萬象的體悟,讓亞芠心中又喜又奇。
  因此,促使他一再而再的,近乎貪婪的記住了這六個彷佛是他自己的化身的人影的招式,記住了他們的姿態,記清楚每一個招式的樣子,記住他們所演化出來的所有可能。
  而沈浸在腦海當中的亞芠完全沒有發現到,當他的腦海當中開始出現人影之時,他無法自制的開始緩緩的揮動著手中緊握的白金劍。
  左一揮、右一劈、前一刺、後一撩,亞芠渾然不知道自己正隨著心中的思考而做出了這些忽快忽慢,好像有什麼道理,但是又令人看不懂,使人覺得萬分莫名其妙的怪異舉動來。
  當腦海當中的人影越來越多的時候,亞芠的動作越快速也越怪異,每一個人影的分合都讓亞芠不由的自主的身軀激烈的顫抖。
  當人影越來越少時,亞芠的動作開始產生了符合某種奇妙的道理的規律,但是此時卻又變的越來越慢。
  等到腦海里只剩下了那六個自成系統的人影時,亞芠的動作卻完全的停了下來,可是,如果仔細的一看,卻又可以清楚的看到,亞芠其實并不是真正的完全靜止下來,他的全身正不自覺的急速顫抖著。
  那種感覺該怎麼形容呢?
  就好像是,明明肌肉ㄧ次只能接獲到ㄧ個指令,做出ㄧ個動作來,但是現在的亞芠卻像是只能接收ㄧ個指令的肌肉卻再那一瞬間同時的接獲到六個指令,令他全身因為這些龐雜的指令而無法做出適當的反應,因此形之於外,就變成了亞芠彷佛全身痙攣的怪異模樣了。
  最後,因為全身激烈的顫抖的緣故,亞芠竟握不住手中的白金劍,喀的一聲,亞芠手中的白金劍脫手而出,掉到地上,發出了一聲沉啞的聲音。
  但是這一個聲音傳入了亞芠的耳中,卻不亞於天雷在他的耳邊炸開。
  一瞬間,亞芠腦海里活動不休的人影消失了,亞芠終於回過神來了。
  只是回過神來的亞芠卻彷佛是經歷了一場超越了他的能力極限的艱苦戰斗般,竟然連站都站不住。
  大名鼎鼎的銀月惡魔此時像是一個三歲的小孩子般,無力的坐倒在青石板的地面上,兩眼一閉,調運起天心訣,回復他那幾乎被耗盡的精神。
  此時,西垂的夕陽不甘心的釋放它那最後一絲的馀暉,皎潔的月亮尚不肯露臉,大地陷入了一遍深沉的黑暗當中。
  而此時完全沒有人知道,就在這亞芠初到隆府的這個下午,這一夜當中,彷佛是藉著這無比深沈的黑暗在向世人宣告著一般。
  與那森羅萬象心法同被尊為亞芠這一代武圣的兩大驚世絕技的另一項絕技,號稱與森羅萬象是兩位一體密不可分,但是卻又令人更加的難以理解,是森羅萬象心訣形之於外的招訣的第二項絕技-『無名』,在此時的此地開始出現雛形!